包里摸啊摸的,掏出了纱布把出血口堵住,再缠绕上绷带。
她处理的动作又急又快,几乎一眨眼就完成了。
因为她知道动脉出血的凶险,此时,手放在女人鼻子下方,还有平稳的呼吸传来,虽然微弱,但至少生命保住了。
不远处,阮景城正跟医学院院长还有他的叔叔从饭馆里走出来。
“小阮啊,这一次老范临时身体不好,真的很感谢你临时救急。”院长说。
阮景城露出个清雅的笑,“徐伯伯,这是应该的。”
院长又看向阮景城的叔叔,“阮局,这孩子你可要好好栽培,是个好苗子,以后说不定会给咱们国家争光!”
“这不用你说!”
“对了,小阮,改天有空,跟我闺女见见吧,她在国外学医回来,听说了你的事迹,对你挺欣赏的。”院长和蔼的笑。
阮景城抿了抿唇,看他,“院长,我有未婚妻了。”
阮和在旁听着,笑了笑,每次有人给他这侄子介绍对象,他侄子都以这句话搪塞过去。平时是提都没提过一句的。
真是未婚妻是块砖啊,哪里需要哪里搬。
这时,有人急匆匆的路边,一边说,“这太可怕了,刚刚那人的血如同喷泉一样涌出来,吓死我了。”
“是啊,满地鲜血,人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也不知道那人能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