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坐,依偎在一起拍照。
霍亦斯坐在角落里,悄悄把他们画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苏笙刚找好零钱准备找给客人,突然霍亦斯递给她十块钱,把她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哪里来的?”她蹙眉。
霍亦斯指了指窗前的那对情侣,唇角微勾。
苏笙惊讶,“小费?”
霍亦斯摇头,抬起画册,把上边的撕痕亮给苏笙看,“画……”
一时间,苏笙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缓了半晌,她才压下激动和鼻间的酸楚,把手上的零钱找给客人,蹲下身在霍亦斯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儿子真棒!”
霍亦斯被亲的眉开眼笑。
“你以后,想当画师吗?”苏笙萌生了一个想法。
霍亦斯想了想,点头。
苏笙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与他的小手握在一起,“那,妈妈努力赚钱,把你供养成大画家好不好?”
霍亦斯蹙起眉心,卖画的初心好像就是不想让她这么累啊……
这时又有人来点餐,苏笙连忙起身,忽然眼前又是一黑,她迅速抓住柜台稳住身子,这次却怎么也站不稳了。
晕倒之前,她只听见客人的尖叫声。
霍亦斯找了老板娘,苏笙昏倒,没有霍司霆在身边,他十分冷静的没有犯病,和老板娘把苏笙送进了医院。
苏笙进医院时醒了一次,挣扎着不进医院。
老板娘绝对不同意,苏笙没有力气拗不过她,被她强行拖进了医院,只能叮嘱不要用她的名字挂号。
老板娘正诧异,苏笙便因为太激动再次昏了过去。
老板娘没办法,只好用自己的名字挂了号。
一番检查,苏笙最大的问题就是贫血,气血两虚。
苏笙再次昏倒后一直没醒,老板娘带的钱并不够医药费,霍亦斯犹豫过后,从苏笙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透过医院的缴费自助机充了一千多块钱。
到了中午,苏笙悠悠转醒,输完液后便匆匆带着霍亦斯回家。
霍亦斯并没有说用了银行卡的事,潜意识里希望有人能找来,这样妈妈就不用辛苦了。
霍氏集团,霍司霆心不在焉的开着会。
苏笙已经失踪十天了,依旧没有消息,这十天他夜不能寐,苏笙就是他的空气,没有了她他每一刻都是窒息感觉。
再一次走神,萧白不得不提醒他,“总裁,这次会议太重要,麻烦您集中一下注意力。”
霍司霆回神,不耐的敲打着桌面。
什么会议都不及她重要……
忽然萧白的手机响起,萧白跟众人道歉,出去接电话。
“什么?有消费记录?在哪?”
萧白在走廊里,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正开会的霍司霆听见这声音,瞬间丢下了一众合作伙伴,冲出会议室问萧白,“有消息了吗?”
萧白担忧的看了一眼会议室内,吞了口口水道:“苏城市,人民医院。”
话音刚落下,霍司霆就迅速离开了。
萧白无奈的望着会议室内,又留了一堆烂摊子给他,只能打霍少司的电话救命了。
从霍氏奔出来的霍司霆,上车调导航,找了去苏城的路线,用最快的速度启程。
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会去苏城。
对,她曾说过她姥姥是苏城的。
正是五一假期,路上堵的人焦灼,等霍司霆赶到了江城市人民医院,已经是晚上十点,医院里都落了灯。
霍司霆问前台,关于苏笙的消息。
护士查了半晌都没有查到苏笙这个人,霍司霆跟萧白打电话再次确认,结果发现苏笙银行卡消费的一千,充的是一名叫刘玉的病人卡中。
霍司霆的心脏缩紧。
她连住院都没有用自己的名字,是有多害怕人找到她。
护士听了霍司霆的话,查了刘玉,看到病历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她今天下午输完液就出院了,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是可怜,听说孩子他爹死了。”
霍司霆愕然。
薛千歌 说:
咱们每天保底一更的,最低六千,明天就是11月了,提前说一句十一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