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费劲的往那边看。
贵宾室的门打开,正当里边的人要走出来时,守在门口的保镖和霍司霆的助理都站在了门边。
这一站,刚好把苏笙的视线挡的结结实实。
卧槽?
苏笙站起了身,踮起脚尖想去看。
模模糊糊的,只看见一个不大身影从贵宾室里走出来,随后便被保镖助理簇拥着,走在前头。
人群密集,就连背影,都只让苏笙瞧到了一点点。
真的是!
保护的这么好吗!
苏笙气的跺脚,前方已经没有了人影,叶海珠和霍亦斯包括霍司霆,都已经拐了弯。
回去了?
苏笙连忙回神,风一样往来时的路赶,一定要在霍司霆回到办公室前回去,不然她就曝光了!
霍司霆送走了叶海珠,返回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整个房间都静悄悄的,很不正常。
霍司霆眉心闪过一抹凌厉,迅速走向休息室,快速把上边的锁打开,一把拉开了门。
休息室里,苏笙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无聊的望着房顶。
听到门被拉开,苏笙瞬间回神,控诉的看向门口的霍司霆,直接开骂:“你这混蛋!说好了带我去见小孩子!结果把我锁在这里!我告诉你这是犯法的!你别以为是我老板就能为所欲为!”
霍司霆任她骂,上下打量了她,目光敏锐的在房间里转着。
墙角的书柜,依旧完好。
“你看什么呢?”苏笙疑惑的蹙起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你怀疑我翻你休息室啊?你休息室有什么宝贝值得我翻吗?我月薪百万用得着翻你的休息室偷东西?”
霍司霆果断收回了目光。
每次他有点怀疑,她总能扯出不一样的理由抹掉他的怀疑,并且还是她很理直气壮很委屈的理由!
忽然,他的目光落到苏笙泛血的指尖上。
“你手怎么了?”
苏笙看到手指,想到墙角,下意识的一缩,“还不是你把门锁上了,我抠了半天,指甲都抠掉了……”
霍司霆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门。
缓了两秒,他终于松了口,脸上严谨的神情也渐渐消失,“对不起,柜子上边有药箱。”
苏笙顺着他说的,屁颠屁颠的把药箱取了下来。
“先去洗手。”霍司霆沉沉吩咐。
苏笙被这命令的语气弄得心里不爽,用力把药箱往床上‘啪’的一丢,走去里面的水龙头前冲喜。
霍司霆看到床上被摔的药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就不能温柔点,谁能受得了……”
苏笙刚好关了水龙头,拿纸巾擦着手走出来,眼底带上了一抹讽刺,“怎么?霍先生觉得我很不温柔?那您以前的太太,就是那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女人,很温柔?”
霍司霆眸色微暗。
他坐在床边,拿出了里边的酒精和云南白药,语气平淡,“你跟她,没有可比之处。”
“这么贬低我?看来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很不一般啊?”苏笙丢了手上的纸巾,身子前倾往霍司霆肩膀上一靠,“有没有可比之处,比了才知道,你要不要试试?”
充满魅惑的声音,苏笙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惑人。
霍司霆捏着棉球的手在缩紧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