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朦胧中,好像有人开门走进来,走到她旁边,用无比温柔的力道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男子低醇而柔和的声音,“会没事的。”
这几天阿凝再痛苦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就是这么四个字,让她忽然泪如滂沱。
她转身扑到他怀里,用了狠力死死捏住他的衣襟,哭道:“我好害怕!呜呜……”
“不怕不怕……”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视线落在榻上的孩子身上,眉峰深深皱着。
大约真有龙气这回事儿,赵琰到了之后,球球的病竟慢慢好转了,连薛临涧都啧啧称奇。
当女儿再次睁开眼睛时,阿凝简直喜不自胜,就差没跪地感谢老天了。
赵琰亦大松口气,对阿凝道:“咱们的球球经此一劫,必定此生一路平顺。”
阿凝重重地点头,“肯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