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还有其他的感觉,听到原佳这样说,她像个偷了别人东西的小偷一样,在事主面前低头不语。
杨阿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佳佳,怎么样了,辰心醒了吗?”
原佳没吭声,辰心连忙说:“杨阿姨,我没事了。”
话音刚落,杨阿姨已经走进她的房间,喋喋不休起来:“你瞧瞧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大中午的喝成那样!昏睡了差不多24个小时!要不是人家丘总恰巧遇到,还不知道你会不会出点什么事。老大不小了,不要总给别人添麻烦。哦,我的意思是不要给外人添麻烦,我和你原佳姐到是无所谓,可是人家丘总堂堂一个上市公司董事长,天天有忙不完的事,昨天他把你送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往机场赶。身上还有被你吐的味……”
“好了,妈,别说了!”原佳喝止道。
辰心连忙说:“谢谢杨阿姨,谢谢原佳姐,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昨天是工作上的应酬,我第一次接触这种场合,没经验,人家让喝我就喝了……”她越说声音越小,心里越心虚,似乎想跟原佳解释,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就不再往下说了。
原佳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她拉着自己的母亲说:“好了,你该去跳广场舞了,她这不是没事了吗。我回去收拾一下,去上班。”
杨阿姨说:“昨天丘恺不是说放你两天假让你照顾辰心嘛,辰心没事了也挺好,你自己就休息一下呗,还上什么班啊!”
原佳自顾自的往外走,说:“你女儿没那么好的命,这辈子只能靠自己不能靠男人。”
杨阿姨追了出去:“你说什么呢,丘总其实挺关心你的,昨天他……”杨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小,辰心探头望去,看到她们母女俩走出院门后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床头闹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九点,辰心拍了拍沉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得到老板默许不去上班的原佳都已经去上班了,自己这个可能酒桌上误事的员工岂有翘班的权利。想到这里她爬起起来去洗漱,收拾干净后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