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嘴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像一条被甩到岸上的鱼。
“你之前又没跟我说千万不能杀啊。”她的顶头上司说。
“黑暗时代结束三百多年来,连国王,都没有,处死主教的先例……”夏洛特虚弱地说。
“唉,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啦。接下来我们怎么着?”安叙看着捂住胃的市政官,都要同情她了,“话说你要不要去找医生看一看?”
夏洛特痛苦地摇了摇头,脸色发白地说:“瞒住。”
“瞒着不太好吧?有病要早……”
“我是说军队和修道院的高层都死了的消息!”夏洛特忍无可忍地喊道。
她喊完,脱力地捏着眉心,忧虑地说:“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更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