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哥身上多是伤,拆了布条会不会影响到伤口,”青峋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迹,担忧的问道。
大夫伸手剥开大米手臂上的布条,露出了鲜红的血痂,随即他站起身来,“你们是不是给他的伤口上过药?”
“是涂了一些药粉!”青峋回道。
桌下炭盆里的无烟木炭噼噼啪啪的燃烧着,暖暖的气息在房间里回荡。
“难怪恢复的那么快,他的伤口已经在结痂,所以不能用这个布条捆绑,那个药粉可以继续使用。”随即大夫从腰间挎着的药箱里拿出一只药瓶,递到轻狂的面前,“这个是止痛药,今日开始每日服用一颗可减轻疼痛。我在给他开个生肌的药方,半月即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