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连呼吸都夹杂着痛。
顾清钧起身抱着岑景宇,现在只有在岑景宇的怀里,她才觉得自己没有被抛弃,才觉得这个世界有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顾清钧跪在顾益华的灵前,岑景宇陪着她,他的手一直牵着顾清钧的手,似在告诉她,有他在,他会一直陪着他。
“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好吗?”岑景宇心疼地说道。
顾清钧摇摇头,道:“我要陪着爷爷,陪着爷爷最后一程。”
岑景宇知道顾清钧的个性,更知道她对顾益华的感情,所以没有再劝阻。
顾江达拿来医药箱,岑景宇只是简单地给顾清钧处理了一下伤口。
顾清钧跪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就发烧了,她窝在岑景宇的怀里连呼吸都变得极度的微弱。
岑景宇慌了,他抱起顾清钧快速地离开灵堂,走到大厅时,他冷眼看着大厅中所有人,目光中盛满了冷意。
医院。
白笑聪此次来南城,正好也是到南城市附属医院工作,以前在国外的医院和南城附属医院有交集,恰好让他来这边指导并学习。
他刚来到急诊了解流程,就遇到了岑景宇抱着顾清钧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岑景宇焦急地叫着:“大夫,大夫!”
白笑聪立马跑过去,看着满脸通红浑身是伤的顾清钧,焦急地说道:“把她抱到这边来!”
岑景宇随着白笑聪一起跑到急诊室中,他将顾清钧放在急诊病床上,白笑聪立刻就用剪刀去剪顾清钧身体上的衣服。
明知道白笑聪是在给顾清钧医治,可他的心里还是特别的不舒服,他转身走了出去。
今日换成任何一个男大夫,岑景宇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可唯独是白笑聪,因为他知道白笑聪对顾清钧的感情并不一般。
可白笑聪给顾清钧处理伤口,岑景宇反而会更加放心。
这是一种特别矛盾的心里,让他怎么都不舒服。
他身体靠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将衬衣袖口的扣子解开,头靠在墙壁上,闭着眼睛就能想到顾清钧受伤时痛苦的模样,他的心就狠狠地揪痛着,心里的烦躁就会再度上升。
他睁开眼睛转过身用力一拳打在墙壁上,手上传来的疼痛,丝毫不及他现在心里疼痛的十分之一。
刘洋站在一旁,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家总裁,看到顾清钧受伤,他的心里也特别的难过。
“刘洋!”
“岑总,我在。”
“贺子涵的公司,顾家的公司,从现在开始,我不想看到再有任何的业务往来,听到没有!”
岑景宇恨不得将昨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个一个的了结,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愤怒过。
“是!我现在就去!”刘洋立刻离开。
岑景宇依旧一拳一拳地打在医院的墙壁上,一直到手指关节出血,他都察觉不到一丝疼痛。
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液体划过,岑景宇忘记有多少年了,他都没有再哭过,这一次他是真的心疼顾清钧,真的好心疼。
当白笑聪将顾清钧的衣服都剪开时,看到她身上的伤口他的手都在颤抖,目光一瞬间变得狠毒。
顾清钧白皙的后背,全是鞭子抽打的伤口,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甚至整个后背都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是谁?是谁伤害了他的暖暖!白笑聪的眼里都是恨,用力地咬紧牙关。
他克制手臂地颤抖,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清理顾清钧的伤口,每清理一处,他的心就狠狠地痛一下。
当他把顾清钧的伤口处理完毕时,他心里的疼痛依旧缓不过来。
顾清钧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烧,必须要住院采取治疗,以防止再次感染而导致病情更加严重。
当白笑聪走出急诊室的时候,岑景宇立刻走了上来,他的眼眶红红的,沙哑着嗓音问道:“她怎么样了?”
白笑聪低头看到岑景宇手上的血痕,又抬头看着墙壁上隐隐留下的红色血迹,道:“如果清钧醒来看到你受伤,她心里会难过的。她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事,你放心吧。”
岑景宇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可心里的难过依旧无法释怀,他宁愿替顾清钧承受这一切。
白笑聪道:“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岑景宇摇摇头,道:“我的伤口不碍事,只要她没事就好。”
白笑聪面容特别严肃地说道:“我和清钧认识了二十年了,我了解她,她醒来如果看到你受伤,她会难过的你懂不懂!”
岑景宇面容也在一瞬间变得清冷,直视着白笑聪的双眼,道:“既然你如此了解暖暖,那你是不是应该知道,你的有些感情只会给她带来困扰,你是不是应该克制自己?”
扑街脸着地 说:
这章写的我心里好难受,哎。谢谢AA驾校招生给我指出的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