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担忧地看着她。
回想起她昨天血流不止的情形,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宁念稚摇摇头。
她伸出手按着发疼的太阳穴。
“头晕吗?”想到昨天医生说她有轻微的脑震荡,他的心又是一阵抽紧。
“没有。”宁念稚低声地回答。
此刻的她脑子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头疼欲裂的她神情淡漠地瞥了叶森然一眼,说:“我头有点疼,先睡一会。”
话音刚落,她又重新躺会床上,闭上眼睛,没片刻就沉沉地睡去了。
见到这样的情形,想到她刚才那几乎可以说是茫然又空洞的眼神,叶森然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拧眉望着躺在床上的宁念稚,最后还是叫来了医生。
“医生,她醒过来的反应有些奇怪。你昨天说她有轻微的脑震荡,她该不会失忆了吧?”
这是他最不希望见到的事情。
他没有办法忍受她忘记了他。
“我看看。”医生拿出了手电筒,照了照宁念稚的瞳孔。
给宁念稚做完了简单的检查后,医生才说:“她现在还没有彻底地清醒过来,她到底有没有失忆也不好说。”
医生的话让叶森然心里的不安不断地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