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梦里的情形,她就觉得无助,觉得懊恼,她甚至觉得,如果她能到父亲的身边去,父亲就不会离开了。
察觉宁念稚的神情越来越难过,眼泪也掉得比刚才要凶了,叶森然心里有些意外。
他直觉宁念稚一定有什么心事,于是,他关切地询问:“怎么了吗?”
宁念稚仿佛没有听到叶森然的话,坐在床上的她埋头在膝盖间,肩膀一阵阵地抽动。
在心底叹息一声,叶森然心疼地伸出手,把她拥进了怀中,他安抚地说:“没事了,没事了,你不过是在做梦而已,没事了,不要怕,我在你身边。”
叶森然的话仿佛触动了宁念稚心底的某根弦,她的眼泪掉得比刚开始还要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