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冒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脱口而出:“你没有想过换一种生活方式,不再陪酒什么的?”
叶森然的话音刚落,宁念稚的眼中闪过一抹难堪。
“换一种生活方式,谈何容易呢?我大学还没有毕业家里就遭遇了变故。” 她挪了挪身体,换了个坐姿,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说:“我没有拿到毕业证,没有一技之长,而且,普通的工作也没有办法支付我的各种开销。你真的以为我喜欢坐在那些好色的男人身边看他们那恶心的嘴脸吗?”
可是,不喜欢又有什么用呢?
自从家里遭遇了变故之后,自从父亲的那些朋友一个个地将她和母亲当成洪水猛兽,当成可怕的病菌之后,她就深切地明白了树倒猢狲散的道理。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