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问：“那，我走了？”
徐御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江雨雪僵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过了一会，等徐御夜回到自己的临时书桌前，才开口道：“说说你今天都去做什么了。”
“......”江雨雪感觉有点烦，她希望她现在和徐御夜的状态是视若不见，可现在偏要她尬聊。而且现在的状况就是她要是还想呆在青山派，就是站在他的屋檐下，又不能真的跟他完全撕破脸。
她之前拒绝的时候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过分，也没懂徐御夜的心脏怎么那么强大，看起来好像完全没受什么影响。
她整理了一下脑子，说：“我下山了，然后...又回来了。”她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实际上她今天下午也就是去聊了下天，她总不能把说话内容给他说一遍吧。
“就这样？”
“嗯。”
“中间那么长时间呢？”
江雨雪撇嘴，反驳，“也就一会吧。”
徐御夜抬眼看她，不容置喙地说：“那你也在这呆一会。”
“......”
江雨雪坐着没一刻就觉得有点烦了，虽然之前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天天笑脸迎人，但是毕竟那时候是养家糊口挣口饭吃，受点委屈也没什么。但是到了这里这种样子反而变成了一种她生活中的常态，而且莫名其妙地她就一直在忍忍忍。
对她来说，单纯地对她不好，比扛着对她好的旗帜还对她不好要更容易接受。
江雨雪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努力不去想这些烦心事。毕竟还有李芸芸那样的情况在前，她现在应该庆幸她自己的婚事的决定权都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揉揉眼睛，外面天就快黑了。徐御夜不知道还要让她在这里呆多久，估摸着她就算说要回去徐御夜也不会听，还是省点力气好了。
“去吃饭吧。”
江雨雪连忙站起来，“好。”现在徐御夜已经不再在弟子们用餐的饭堂吃饭了，她想着，坐了这么久终于能回去了。
“跟我过来。”
江雨雪看着他伸出来的手，也不知道他凭着什么觉得她会牵住他。她摇摇头，“不麻烦徐师兄了，我自己去就好。”她也不等徐御夜再说什么，就跑出正殿了。
这样跑掉不管怂不怂，有用就行。但是这样也只能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要是真的想要彻底解决徐御夜的事情，要么等他自己想清楚，要么就是她离开青山派。
但是这又谈何容易。不到最极端的情况，江雨雪还是不想离开青山派的。
回万向峰的路上，尹少言突发奇想问林清：“你有什么朋友吗？都没见你跟谁关系比较好。”
“没有。”
尹少言吃惊地看他，“那徐御夜呢？你跟他关系好吗？”
林清摇头，“谈不上什么关系好，和他来往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为什么啊？”男主的人格魅力只有她感受得到吗？
林清将她扶正坐好，“等以后再告诉你。”
尹少言觉得林清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拉住他的手，说：“没关系的，你还有我。”
林清拍拍她的头顶，“那你乖一点。”
回到万向峰的时候他们就直接去了小食堂用晚饭，晚间他们的院子路边一盏灯都没有，风吹过来有点阴森森的。尹少言抱紧了林清的手臂，就着模糊的月光往前走。
十一月的天已经足够凉了。
晚间。
尹少言泡在热腾腾的水里，闭着眼睛让热气熏着自己的脸。过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浴桶，穿好衣服再跑回房间。
尹少言进了屋没看见林清的人影，他估计还在另一边隔壁洗漱。
她取出自己的香膏，挖出一坨抹在自己的脚上。这种香膏本来应该是用在脸上的，但是她第一次用过以后就发现它质地太厚，涂在脸上就像抹了一层猪油一样，照镜子的时候都能反光。要不是最近天气太冷，她都想不起来用它。
林清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少女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揉着自己的脚丫。听到他进来的动静也没理他。“要帮忙吗？”
尹少言手动拒绝，当然不要。要是现在她抹的是手可能就立马送上去让他帮忙了。
她很快涂好，再穿好袜子，用手帕擦了下手。问一直站在一边看着的林清：“你今晚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吗？”
林清摇头。
尹少言也没想到有什么事情好做，这么冷的天她连出去玩的心情都没有。“那...我们早点睡吗？”
“等下。”林清拉住尹少言，偏着头闻了一下她头发上的气味，“这是什么味道？”
尹少言也扯过自己的头发仔细地闻了一下，就是用皂角洗过以后的味道，因为她没用什么发油，所以没什么香味，就是有一点草本植物的味道。“不是跟你的一样吗？”
林清皱着眉，像是很严肃地问她：“你没有洗澡吗？”
尹少言瞪大了眼睛，难以接受这种诬陷，激动地说：“怎么可能！”她又嗅嗅自己的手臂，刚刚才洗完澡，明明还带着一点香气的。
“你确定？”
尹少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女孩子，而且这种事情她自己还能搞错吗。“你这不是废话吗？”
林清止住她还在闻来闻去的动作，握着她的手放在她的腰带的结上，声音暗哑，用着似乎在蛊惑着她的语气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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