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同学,你怀了孩子,打算怎么办?”
肖文亭的脸红了又白,在旁小声道:“路秋同学,你还小,不如把孩子打掉,继续到江城大学读书。”
说过,他的同伙一脸见鬼的表情,喂喂,说好不要让她来江城大学的。
肖文亭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忙被充一句:“或者别的大学也可以的。”
路秋抚摸蓝心的手顿了顿,笑道:“肖文亭,你是孩子的父亲吗?”
“啊?”肖文亭紧张地并拢双手,像是被老师提问的孩子,如临大敌。
“怀孩子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知道一个女人被逼做流产手术,有多惨吗?比被你污奸她还要不幸。”路秋心头有些烦躁,从蓝心的毛发上抽回手,认真地说道:“我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每个人都有冲动的过去,能原谅最好,放不下也要放下。因为只有忘记,才能重新开始生活。至于孩子,我爱留不留的,不关你们的事。”
“难道你想留着孩子,作为以后谈判的筹码吗?”骆子其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