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真是回木家尽孝来的。别说是我,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帮不了你。”
杨春花想都不想就应了下来:“成,木家村的人早知道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迟早也会传到路长村。”
几个人暗中商量了一番,牛艳芬眉开眼笑地走回榕树头。
村民们正说着路秋不枉为女状元,还知道孝顺母亲,还是有人说不枉费木家白疼她一场。
牛艳芬给身边的人掏了一把自家晒的南瓜子,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吃吃笑道:“告诉你们一个消息,路秋那丫头是回路家避难的。”
那个老汉路长贵斜睨了一眼她,语有不平道:“牛家嫂子,别胡乱喷人,那孩子长得眉眼顺目,哪里来的灾难?”
这老头子平日只管着想女人,谁也想不到会为路秋说话。
牛艳芬瞪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路长贵,你这个老不死的,在你眼里,全天下的女人一个样,哪有好坏的,你知道路秋干了什么事,还敢为她说话?”
路长贵气得站起来,皱巴巴的脸上,拧成风干的老橘子,面目可怖道:“我就为那小丫头说话怎么了,我老汉是喜欢瞧女人,可没干过缺心眼的事!”
牛艳芬不甘示弱,磴地站起来,挺着胸,朝老汉呸道:“我告诉你路长贵,那丫头被人搞大肚子,来方来路不明,她回路长村就是来躲灾的。”
这话刚落,榕树头下的村民都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