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铃,等余孟川那边做出回应吧,毕竟我再说点什么,这些事情就没完没了了。”
大明星多风光都和她无关,她只是想要无憾的度过这一生。
宫芽打着伞,趴在他的背脊上,听着这人像个直男一般吐槽她的室友,觉得有些好笑,凑到他耳边满是感激的说了一句:
“委屈你了,阿垣。”
有多少人能做到他这般细致入微和耐心备至呢?
她心里那一切难过的源头,总是会因为见到这人而烟消云散。
宫芽说完这话,简关垣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把她从背脊上放下来,转过身看着她,问道:
“你刚刚喊我什么来着?”
宫芽给他打着伞,他的肩膀早就被湿漉漉的她打湿了,宫芽重复了一边:“我说,委屈你了。”
他想要的才不是她这一句安慰,忍不住弯下腰轻轻咬了她一口:
“你承认一下也不会怎样,用家乡话喊我‘阿垣’原来那么好听?”
阿垣是只有家人才喊过的亲昵称呼,以前有人笑话他的小名像个女孩子,他因此还格外注意不要外人听到这个小名,直到听到这声甜蜜的“阿垣”才晓得这个名字有多动听,他的心里荡着涟漪,看那小丫头红着脸撑着伞,在伞下吻住他。
她只是想要学着他叫自己“芽芽”,伞也打的歪歪倒倒,被这人搂住腰往自己怀里带,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睁开眼看她顶着着一张无处躲藏的大红脸,于是暖心的举着伞遮起来,凑到她耳边呼了口气:
“再喊我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