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主流啊?
饭菜终于端上,看着这一桌佳肴,秦夏心里暗暗盘算起了价格,有些许委屈,有钱请吃饭,没钱结项目款?还有……二十几个菜,八个人吃,怎么吃也吃不完的,肯定也不会打包,她也不好打包,真是浪费……
微笑着等待主人动筷,却是陈伽灿先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开了口:“今天迟到了,让各位久等,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自罚一杯,聊表歉意。”
嗯?礼貌还是有的……
众人也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客气一番,秦夏站起的时候余光瞟了一眼陈伽灿的那条松松垮垮仿佛随时就要掉落的裤子,又不自在起来,怎么办?又好想把那条裤子帮他给提上去,是哪个奇葩发明这种样式的裤子的?真想把那人拉出来海扁一顿。
尽量将头侧着以免余光瞟到,努力平复了心绪,开始吃饭。
午宴气氛出乎意料的融洽,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展开,陈总很是健谈,秦夏也时不时的插上几句。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陈总竟问及了楚文扬是否已婚,秦夏拿着筷子夹着肉的手略顿了一下,肉掉落在了桌子上,自觉失态,可没有人在意,都将关注点焦距在了陈总的那个问题上。
众所周知,陈总有一个女儿,正值适婚年龄,很是疼爱,每次提及,言语间都有明显的宠溺意味,现在问这个问题,众人心思也都活络了起来,这位楚总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不过26岁,短短四年,自主创业,公司行内已小有名气,多个建筑设计作品已在国内外获奖,长相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家世未知。
不过能自主创业还如此成功的,除了自身的实力,当然得倚靠一定的人脉及家庭背景、资金支持,想来也差不到哪去,若是配这位陈家千金,虽说是略显逊色,倒也可以作为上门女婿,让陈家如虎添翼。
秦夏心下忐忑,实际上她与楚文扬算的上是隐婚,对外也未公开过,也不能称得上是众所皆知的夫妻关系,对陈总更是从未提及,若是此时直接说她和他已结了婚,恐怕也不大妥当。
楚文扬沉吟片刻,答道:“已有结婚对象。”
结婚对象?秦夏愣了一下,嘴角弯了起来。
陈总似略有些可惜,倒也没有再追问,话题被岔开,又是一片祥和。
陈伽灿倒是没说什么话,只是埋头吃饭,吃相秦夏没看,因为不想瞟到他的裤子,所幸干脆不看那个人。
作为饭桌上的唯一一个女人,秦夏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照拂,比如单给她点了一份鲜榨果汁,还有美容养颜的汤羹,早上走的急,没吃早饭,肚子填满食物,秦夏感觉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
可才开心没多久,秦夏的脸就白了一下,身下一阵热流涌出,好似?来例假了?
怎么提前了7天?卫生棉没带,饭桌上都是男人,现在是在某大厦顶楼吃饭,没便利店,自己穿着浅白色职业套裙,也许……已经漏了……现在的感受,秦夏觉得可以用一个词形容:波涛汹涌……
不着痕迹的拿起了包,抵向臀部,将椅子微拉了拉,却怎么也拉不动,偏着头一看,原来是陈伽灿的脚漫漫散散的挡住了椅子的腿脚。
秦夏礼貌道:“那个……你的脚能移一下么?”她歪着头,略用眼神对陈伽灿示意了一下。
陈伽灿一副茫然无知的表情:“什么?”
秦夏抬起一只手,指了指下面他脚放的位置,陈伽灿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旋即又皱了皱眉,低头瞟了瞟,睁大了眼睛,声音很轻,语调有些委屈:“我没有脚臭……”
秦夏一急,干脆将挡着臀部的包放到了椅子上,冒着被楚文扬看见她臀后一片红的危险,头一低,双手用力的往下一指,小声道:“这这这……脚挪一下。”这人是眼神有问题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秦夏心里一惊,难道他认出她来了?
陈伽灿:“……”这女人,都不注意自己用力过度头发会甩到人脸的么……用的什么洗发水?恶俗的香味……
他恍然大悟似的,头微微后仰了一下,一脸歉意,将脚收了回来,“对不起,挡你路了。”
秦夏嘴撇了撇,又瞟了陈伽灿一眼,这个家伙……看来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而已,没认出她来。
她拿起包,迅速后移了一下,推开门,侧身而过,关上了门。
找了个女服务员问了下有没有带卫生棉,也说是没有,帮她问问,可“波涛汹涌“不等人,迅速闪入了洗手间,检查了一下,倒也没有痕迹透出来,心下放松了起来。
隔壁有推门声,秦夏敲了敲隔板,礼貌地问:“请问?您有带卫生棉么,如果有的话,能否方便给我一个呢?”
这种状况,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司空见惯,有的人还会因此生出些许友谊来,比如秦夏和好友马莉的友谊就是由高一时的互借卫生棉开始。
那边没有答话,秦夏轻咳了一声,“没有就算了,不好意思。”
正说完,一个卫生棉就由隔板的缝隙递入,秦夏高兴极了,正要接过说谢谢,往下一瞧,手猛的抖了一下,腿一软,人一下子从马桶上跌了下来,那是……男人的手?!!
——
心一横,接了过来,强制镇定,说了声谢谢,隔壁的门被打开,脚步声渐远。
她迅速推开门,扫视了一下,男式便池赫然在目,显然,她进错了厕所,而一个男人给她递了卫生棉……
几乎是飞也似的夺门而出,好在厕所里面没有其他人,秦夏松了一口气。
秦夏和楚文扬走之前,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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