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的像个树袋熊似的大衣,帽子后面还有两个耳朵,鞋子是皮靴,上面还印着小熊,我那时想,他穿的好暖和,衣服应该很贵。
他的脸很白,睫毛很长,刘海没过了眉,只留得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睛里一点想要亲近我的感觉都没有,管家想要说话,他却抬手,对她轻摆了摆,管家就立在那里不动了。
我努力挤出笑脸,拿着我仅有的礼物helllokitty玩偶,想给他,讨好他,我将那个玩偶送到他面前,他没接,而是盯着我,用他那稚气又带点冷淡的腔调说:“我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听哪个?”
我还没答他,他就转了个身,背对我说:“好消息是,你将被接回王家,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坏消息是,你妈已经死了,已经埋了,你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后来,我边嚎啕大哭边被他牵上了去王家的车,一路上我都在哭,直到……天渐渐黑了,我又饿又累,我弟让人停了车,带了我去最近的火锅店。
火锅店的香味很快就将我吸引,他牵着我,我抱着那个hellokitty玩偶往火锅店走。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脱了他那件外套,露出里面的衬衫毛衫,我这才发现,他其实比我瘦,羸弱到像是除却了他身上的衣服,他都没办法站起来走路了般。
顾小繁母亲很快就给我们上了火锅,顾小繁母亲那时还大着肚子,看到我们很高兴,说很喜欢小孩子,可以多送我们一份羊肉,我弟却拒绝了。
他一直绷着脸,我不敢和他说话,边吃边转头看窗外的风景,却看到一个穿的很单薄的小男孩,扒在窗户上,死死盯着我,他的眼睛,和我最好的朋友一模一样,那张脸,似乎比我弟感觉更像我弟该有的模样。
我迅速起身,不顾一切往店外冲,他被我吓到了,要跑,我拉住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我叫陈伽灿。”
我和他拥抱,对他说:“我会对你好,对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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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火锅吃的酣畅淋漓,我大口吃东西,间或帮我弟夹菜。
直到我弟不耐烦了,对我说:“你筷子上沾着口水,我不想吃。”说罢别过头,拿手撑在桌上,唇抿成一条线。
我眼泪莫名其妙滴下来,忙垂下头,说:“多吃点嘛,你看看你,和伽灿一般大,比伽灿却要瘦许多。”
我拿纸巾擦了擦眼睛,咳嗽一声,道:“不该叫特辣的锅的,一会肯定要闹肚子了。”
他没看我,低头继续吃菜。
我清了清嗓子,说:“前两天我总梦到妈,所以我又请人给她做了一场法事。”
他嗯一声,没再回答。
“还有……还有姑妈,我也顺道给她做了场法事。”我边说边瞅他。
他捏紧了筷子,手指又松开,说:“也好,好久没去看她了,连我爸都忘了,也难怪,不过是为了要儿子而封/建迷/信先抱养的王家的养女,嫁给一个不名一文的穷人,最后还难产死掉,谁会在乎。”
我笑笑,哑声说:“再怎么说也是有娘家的人,我们不是就在乎么?”
“你也是有娘家的人。”我弟看着我,眸光里沁了最净的泉,声音很轻的说:“我是说真的,你有娘家,别不相信我。”
说罢别过头,说:“今天的事,还以为你会帮着……帮着他。”
“我才不管,谁对我好,我就向着谁。”我笑笑,身体往后一靠,看着他,说:“再说了,你是我弟,我不向着你向着谁?”
我们没再说话,安静的开始吃这顿火锅,中途我弟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有事,付了帐离开。
晚饭时间到,越来越多的人从店外涌进来,我将食物一扫而空,拿了衣服,还是如常去了后厨,找顾小繁母亲,对她道谢,顺便……说说话,我很喜欢和她说话,她也说……和我聊天没有和顾小繁聊天那么费劲,我心底竟有点小小得意,但我知道……即便是费劲,她也是愿意多和她自己女儿聊聊的。
那个陈伽烨的食补方子是找顾小繁母亲一起琢磨的,陈伽烨挑食,还不喜欢那些药材,总要想点法子,掩去那些药味,弄得好吃点,他才能多吃些。
回来后,第一回见到顾小繁母亲,我就恭喜她顾小繁和邱天订婚了,至少……媒体是这么写的,说是……顾小繁出国前就和邱天订了婚。
顾小繁母亲没有我想象般的高兴,更没主动在我面前提及顾小繁,我也就不谈了。
后厨的人见我来,说是顾小繁母亲去储藏间了,让我去那里找她。
我对人道了谢,去储藏间找她。
储藏间果然是没有关门,我推门而入,进去找她,没曾想,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
掏出手机准备跟她打电话,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接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我忙走出去要打招呼,却瞟见了……
心砰砰直跳,我忙往后退,找了一处掩藏。
顾小繁走进了储藏室,踮脚从置物架里面拿东西。
她的衣着……我忍不住仰头望她。
她穿着芭蕾舞鞋,白色连衣裙,脸上化了妆,妆容精致,却有些诡异,厚厚的刘海和卷发将她的脸部颈项遮掩。
她就像是橱窗里的芭比娃娃,没有灵魂,只剩空洞。
邱天走进来,从背后搂住她,蹭着她的衣衫,手指在她腰/际婆娑,一直绕到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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