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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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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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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总是有很多托词,总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我仍旧是顾小繁母亲餐厅的常客,但一次都没见到过顾小繁。

    草草洗漱后,我躺在顾小繁房间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怔了片刻,然后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将头埋在被子里。

    这世界上有比我还恬不知耻的人吗,我现在竟然还有脸对着顾小繁的母亲哭,接受她给我的安慰,还有勇气就在这间房里面睡觉,我对不起他们,偏偏到现在,收留我的却是他们,我们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的故事。

    以前的事情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很多我和顾小繁的事情在脑海里闪现,渐渐的,我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回忆,我在混沌中挣扎,想要抽身而出,却始终挣不脱这些泥潭。

    直到……似乎是从天边传来的一声熟悉的男音传入我的耳膜,好像是在说:“你起来。”

    我想回应,却说不出话来,那声音越来越大,却越来越冷,冷到我觉得陷入了冰窖般,全身冻成了一块冰,动也不能动。

    我试着耐心的移动自己的肢体,可无济于事,那声音太熟悉,我分散了太多注意力去分辨,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下颌忽地吃痛,我牟地惊醒,对上了一双充满红血丝的桃花眼,近在咫尺,眼眸流转,像是地狱里的火焰,让人惊惧。

    尖叫声还未出口,就被冰凉的手捂住,邱天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他将我拉起来,摔下床去。

    我跌坐在地上,又惊又怕又恍惚,是邱天吗……他怎么会……

    我被他拽到墙沿,下颌被他手指捏住,他半跪着,死死抵着我,咬牙切齿的问:“你怎么能睡我老婆的床?”

    我试图张嘴说话,他却扣得我太紧,我无法发出一个音。

    只片刻,他就放开我,朝床走去。

    我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他。

    邱天穿着他的浅白格子睡衣,还及着一双棉麻拖鞋,是……要入寝的着装,他先是拿起被子抖了几下,又拍了拍床单,拍了拍枕头,然后躺了上去,盖上被子,又迅速掀开,在床头坐下,垂下头,手肘搁在膝上,手指插*入发中,像是定住了般,一动也不动。

    我下意识看了看门,心跳到嗓子眼,恐惧蔓延全身,我明明反锁了门,还上了门栓,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将自己抱紧,偷偷观察他,全神戒备。可他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我即便这样安静,大气也不敢出,还是连他的呼吸都感觉不到,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直的望着地面,空洞无神。即便他没有任何动作,我还是能感觉到……他很难过,这种难过甚至透着绝望,他像是封闭了自己的所有生命体征,把自己企图融入这片静默中,消失不见。

    过了好一会,他还是没动,我开始不安,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我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抬手试图触碰他,却在半空中僵住。眼泪从他的眼眶内掉落,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最后像是下起了雨。

    我从未见过他哭,也从未见过哪一个人哭起来是这个样子,没有哭声,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角都不曾湿润,可却像是一场风暴,将有些东西从他体内引出来,在眼泪中爆发,愈演愈烈,席卷他整个身体。

    我一动不动呆的连呼吸都困难,静静等待这场风暴的平息。直至他眼眶中掉下最后一滴泪,他终于眨了一下眼,用很平常的语气淡淡的说:“谢谢你,我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好像……上次他对我说这句话,是针对我,而不是他自己。

    邱天……在我心中有很多称谓,是我曾经的未婚夫,最好朋友遮掩着的男朋友,直白的对我说“奶奶安排的,我都不知道,我不想订婚”后订婚当天被最好朋友叫走离开的人,但最重要的称谓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刻,在陈伽烨保持沉默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默认了他原本没有的过错,几乎是挽救了我的人。

    他在我流产后自杀未遂出院后,说服他的家人,带着我去了我家。

    那时候我爸和陈伽烨家里人都很生气,要打他,也骂了我,他家里人也很生气,说他们不讲道理,三家眼看又要起冲突,他止住了他家人,让他们在外面等,他挨了陈伽烨爷爷一棍,又替我挨了陈伽烨奶奶一耳光,将我拉到他身后,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淡淡的问:“解气了么,解气了,我们就可以谈事情了。”

    或许是他表现出了与他十九岁年纪不符的过分老成;或许是他看人的眼神过于赤*裸直白,不带着一点惧意,连扫到陈伽烨爷爷时,陈伽烨爷爷都明显愣了一下;或许是他作为邱家的长子长孙的身份让人不敢一次又一次挑衅,总之,最后三家坐了下来,郑重的谈如何赔偿的事情。

    是了,是赔偿,赔偿他对我造成的伤害,赔偿他因为我对陈伽烨造成的伤害。

    整个过程近乎是他单独进行,他家人只是旁听,沟通完毕后,他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配合,然后对陈家所有人说:“萱儿现在这样,有我的责任,陈伽烨受伤,的确是我的责任,所有造成的伤害,我们邱家承担后果,你们提的赔偿要求我尽量满足,满足不了可以再商量。但我想问一问,你们真的觉得自己是她的家人么?为什么我听说在她生病的时候,除了她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还有伽灿,没有其他人去看她?这不是所谓的至交该有的行为,如果不是,你们以她的名义向我要求赔偿就是不合理的,我会拒绝。”

    由此,他们没有人再就这件事说我,一切事端渐渐停止,我的生活慢慢开始回归平静,那天我弟不在场,不知道我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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