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明他没看着我,我脸却滚烫。
“等我,晚上见。”
“知道了。”我望着床头放着的一大束香槟玫瑰和首饰盒,弯起嘴角。
外面没了动静,一切安静下来,我闭上眼,想重新入眠,却睡意全无,干脆起了床,去了浴室洗漱。
热水淋在身上还是有点疼,尤其是后腰的那个地方,我草草冲了一下,拿过毛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自己的身体,浴室里很暖和,水雾挂在洗手台上镜子上朦胧一片,只见得我模糊的影子。
用手将那片水雾擦掉,我的身形在镜中慢慢清晰,擦得半干的发已及胸口,全身都泛着红,脸颊最甚,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纹在后腰的那个“烨”字,已跟了我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却丝毫没有褪色,反而在我身上……愈发的清晰了起来,清晰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我肌肤上的纹理。
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是在告诉我一个事实,一个我没办法否认的事实,我不再是我自己的。
今天是周末,时间还早,我打算去外面吃个早餐。拉开柜门准换衣服,却见得陈伽烨的另一件备用西服套装挂在里面,忘了拿走,还真是……丢三落四。
晚上给他带过去,还是他来接我?我们……我们该怎么和家里人说呢?他有办法的吧。
不过……这件衣服怎么这么皱?放行李箱放坏了吧。我拿了熨斗熨衣服,将裤子铺在熨斗板上,却发现了异样。很显然……裤子口袋里装着东西。
我手伸到裤子口袋里,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我深呼吸几次,将它们拿了出来,的确……是两个戒指盒,没有铭牌,没有任何标示。
我打开其中一个,一枚镶着圆形粉钻的戒指映入我眼帘,果然……与之前他送我的那条项链,今天他送我的镶粉钻耳钉是一套。而另一个里面,是一对对戒,白金的圈,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装饰,只是……戒指上刻着“c&c”,该是我们两个人的姓氏。
我拿着那两个戒指盒,看了好一会,又将它们放回了原处,重新把衣服揉皱,将衣服关进了柜子。
要我自己先发现,先提,他想得美,没门,晚上看我怎么拆穿他。
很可惜,我没等到晚上拆穿陈伽烨的机会,新闻发布会后,他直接去了国外。缘由是陈氏找到了国外的投资方,他不放心他母亲和他爷爷的处事方式,投资方也点名让他去交涉,他也就亲自去了。
他在电话里对我说,你等等我,我一个星期后就回来,我们一起和家里人说比较好。
我回答他:好。尽管我很不喜欢他对我说等等。
其实还有件事,就是陈氏即将推进的……对加华地产的收购,与其说是收购,不如说是自愿加入,出国之后陈伽烨在电话里告诉我的,说这件事暂时保密,还没提上日程。
陈伽烨有试探着问我柜子里的衣服的事情,我装傻充愣,对他说一直没管,他让我帮他熨一下,我对他说懒得熨,他让我送到洗衣店,我对他说懒得送。就这样,他还是没坦白,骂了我懒,就挂了电话。
陈伽烨出国后的第二天,伽灿踏上了回日本的路途,我为伽灿送行后,到w市嘉阳广场顾小繁母亲的店内和好友夏宁一起吃饭,边吃边聊八卦轶事。
夏宁现在和我表弟任年在一起,说起来两人已经谈了一年多,现在已经同居了,她对我说估计到了明年过年,就会谈结婚的事了。
我很为她高兴,但还是提醒她,说我表弟任年毕竟在外面混的时间比较长,还是得多注意着点。
夏宁不以为然,她认为他们感情很好,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也不好扫她兴,也就掩下不言。我表弟任年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夏宁和他谈了半年的时候,他提议同居,恰好那时夏宁和家里吵架,也就搬了出去和任年一起住。
住一起的这大半年,我看得到清楚,任年是越来越干净利索,这无疑是有夏宁帮忙打点的缘故,我有时看着他们的举止,甚至怀疑任年是给自己找了个妈,而不是媳妇。
夏宁家境虽算不上顶好,但家庭和睦,父母健在,姐姐也对她好,一家子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人,夏宁的个性也很好,活泼开朗,对人很宽容,而任年即便有些家底,未来可能我舅还帮着铺路,但由于很早丧母,经历太复杂,又跟着陈伽烨混,从来没个正形。
我倒不觉得任年和夏宁合适,只不过……别人甜蜜,何必泼冷水,万一真的合适呢?至少现在他们是很好的。
“李哲语这个人还真是不好懂。”夏宁大发感慨,“前脚退婚,后脚就和别人结了婚,还说是真爱,匪夷所思。”
我笑笑:“就是说,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夏宁八卦道。她在和任年恋爱后,就知道了我和陈伽烨的事,也不知道任年怎么和她讲的,她非常赞同我和陈伽烨在一起。
“他回来再说。”我饮下一杯果汁。
夏宁颔首:“也是,反正婚也退了,你和他迟早的事。”
我笑了笑,并不言语。
新闻发布会的确是举行了,也退了婚,那天还是出了点岔子,不在陈家,而在李哲语。
李哲语发布会那天初时并未表现出任何愤怨,相反,她十分配合,可就在发布会进入尾声时,她在李家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爆出了另一件事,她和别人在美国已注册结婚。
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承认了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默认了外界一直揣测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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