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让伽灿父亲走,说伽灿父亲几年前不肯把伽灿交给他们养,现在休想通过孙子来求情,除非把伽灿过继给他大儿子,或者和伽灿母亲离婚,他们就帮他。
伽灿父亲当然是不肯,转头准备走,结果……意料不到的事发生了,陈伽烨爷爷一脚踏空,从楼梯间摔了下来,伽灿冲了过去,接住了他,摔得头破血流。
家里人慌作一团,伽灿被送到医院,他紧拉着我,凑在我耳边笑得很开心的说:“姐,我和你说,我救了爷爷,我爸妈就会好的。”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答他的话,他以为我不信,认真的对我说:“真的,你别不信,我看到他哭了。”
他说完这句,就陷入了昏迷。
那时我像是疯了般,坐在地上又哭又闹,头一次骂了陈家所有人,连同伽灿父亲,骂他们……害死了伽灿。
没有一个人劝我,连我弟都拿我没办法,我在那里哭了很久,哭到伽灿出了手术室,进了重症监护室,伽灿父亲要拉我起来去吃饭,我不肯,他就和他们一起都走了。
我一直坐在地上,望着重症监护室发呆,那个人走了过来,在我面前蹲下,对我说:“我觉得,女孩子还是应该规矩一点比较好。”
我不理他,他又对我说:“你这样,他会更难过,好好吃饭,然后好好看着他。”
我还是坐在那里不动,他却很认真的说:“没什么的,我家里人出了那么多事,我还不是很好。”
我愣住,看向他,他很平静,平静到对我说他妈几年前去世了,他爸脑子里生了瘤刚刚切掉时,都语气很淡,我有些讶异,他感觉到了,对我说:“都这样了,能怎么办?你哭,你难过,他们就会好么?他们不会,他们会因为你更难过,或许病得更严重,所以千万不能难过。”
我听了他的话,坐了起来,一起吃了饭,他带来给他爸,他爸不肯吃的……邱家提供的饭。
我对他说,这是我生日当天吃的第一顿饭,他说他也是,我们才发现我们同一天生日,只不过他比我大一岁。
他问我伽灿为什么会这样,我如实答他,他对我说或许可以帮他们家,我不信,他就当着我的面,给他爷爷打了个电话,让他爷爷过来。
家里人都来了后,我才知那个人是邱家的人,他爷爷邱行云……是w市首富,他主动和伽灿父亲打了招呼,对他说:“听萱儿说了,能聊一聊伽城的问题么?”
伽灿父亲愕然,当他是小孩子,后来他爷爷真的来了,他对他爷爷说:“我今年想要个礼物。”然后又指了指伽灿父亲,道:“想让我高兴么,那……帮他。”
他爷爷竟真的听了他的话,打算帮伽灿父亲,连伽灿父亲都觉得匪夷所思,后来……他还是没有接受帮助,因为陈伽烨爷爷真的如伽灿所言,帮了他们,他们当然是……会接受自己“家人”的帮助,而不是外人。
而我就这样和那个人认识了,即便……即便那个人每年只回来一次,每次见不上几面,我似乎……还是越来越喜欢他。
那个人永远礼貌,永远很有想法,永远对我很温和,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在通过我舅舅知道我亲生父亲是怎样一个人后,和他主动提过我亲生父亲是多么的坏,他也只是说:“哦,那又有什么呢?你妈能喜欢上他,未必就没有一点优点,坏人也只是人主观来定义的了,就看人怎么想。”
他总能看到别人的优点,甚至通过我对他描述的关于我亲生父亲的“作恶多端”,说我亲生父亲有孝顺、懂得利用优势、临危不乱的优点,他是第一个这样夸我亲生父亲的人,我对此很感激,虽然我还是觉得我亲生父亲是坏人。
我目睹顾小繁和那个人一起吃饭后的第二天中午,去了邱家,以探病为由看那个人,而实际上是……那个人往我家打了电话,第一句就是问:“你方便来邱家一趟么,我有事要问你,关于你好朋友,小繁的。”
小繁……喊得这么亲密。
我答应了,几乎是不假思索,什么也没多问。
我去了邱家,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真的病了,在家里输液,有医生在他旁边做陪护,邱奶奶说他还在发烧,情况不大好。邱奶奶似乎看出来他想和我独处,于是掩上了门。
他从床头拿了一个笔记本,一支笔,开口问我:“你能和我说一下你好朋友小繁的情况么?”
我忍不住问:“你怎么认识她?对她感兴趣?”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这次不能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立时换了一种说法,对他道:“你可以自己去问她啊,反正你们认识。”我很希望他驳斥,对我解释他其实不认识她,昨天他是客人,只是一起吃了顿饭而已。
他却笑了笑,对我说:“小繁自己说的和从她朋友了解的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啊。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或许比她还了解她自己。”
心里堵得慌,我还是辩驳道:“你和她那么熟,或许比我更了解她。”
他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对我说:“女孩子更了解女孩子。”
说罢……他递给我一个笔记本,问我除了本子上那些有没有其他的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翻了翻,心情一下子沉到谷底,他做了笔记……很详尽的笔记,自高一寒假冬令营到现在,顾小繁做了什么事情,里面还包含……作为最好朋友的我,和她在一起做了什么事。
笔记本里……夹着冬令营的照片,他和她一起的,样子……很亲密。还有她的很多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她拿着一杯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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