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盯着她后脑勺神游。顾小繁对我说,这感觉好多了。
我一边有点不舒服,一边又很欣慰,欣慰于……能帮上她。
我一直保持着这种想法,直到……我们高考后,那个人在六月底的时候从美国回了w市。
那个人回来的那天,我求着陈伽烨让我和他一起去接机,陈伽烨答应了,还给我买了件裙子,让他的造型师给我打扮了一番。
我坐在车内,忐忑不安,因为……我已有一年没见他,心里打了无数遍腹稿,还是不知道如何和他打招呼,我心太慌……以至于陈伽烨跟我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见。
后来陈伽烨在和我争吵时,就对我说:“我在你接机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你最好朋友是邱天的女人,防备着点,你自己蠢怪谁?”
我这些年时常在想,我当时如果能冷静一点,该多好?可惜没有如果,有的只是……已经发生的回忆。
我临下车时才发现陈伽烨将头搁在我腿上,拿一瓶洋酒,像是在喝水般灌他自己,他见我看他,扯了扯他那条细长的花纹领带,将酒丢出了窗外,起了身,对着我打酒嗝。
我被他恶心的不行,说:“陈伽烨,我对你无语了,你接个机都不正经。”
他对我说:“我啊,等不及邱天来,就忍不住提前庆祝了,庆祝你弟考上h大,成了我的学弟。”
他说完这句,又拿了一瓶酒打开,逼我喝一口,说是帮我弟庆祝,不然我不准下车。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就喝了一口,没想到那酒很烈,我只喝了一口,就晕晕乎乎的,挣扎了好几次,好像对陈伽烨说了很多话,就睡了过去。
我记不清所有我说过的话,我只记得我好像捏了陈伽烨的脸,问他:“为什么你的脸不是邱天的脸?”
醒来的时候,陈伽烨抱着我往我家走,我头很疼,酒劲还没过,看了看四周,才知道错过了接机,我不大想和他说话,于是闭上眼。
他在自言自语的说:“就这么喜欢么?是不是蠢啊?”
我觉得他像是在骂我,睁眼张嘴想要反驳,唇却疼的厉害。
我抬手揉了揉唇,感觉自己唇破了,他发现我醒了,低头看我,笑得很开心的道:“你睡过了,邱天回家了。”
我嗯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唇,看着他,意思是问他怎么回事。
他很冷静的对我解释,说是我发酒疯,摔了个狗*啃*屎。
我信了他的话,直到……那天他陷入一种疯厥,不断在我身上索取,才对我说:“上一次,在我的车上,是初吻,而这次,在我的房间……是初/夜,喜欢吗?”
错过接机后,我去过邱宅,还是没遇到那个人,而再次见到那个人时,是在顾小繁母亲的餐厅里。
很快的……一切朝着让我越来越失望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