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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伽烨的这个吻太长,长到出了电梯门,一直上了三楼,关上门,他还在继续。
还未来得及开这间四周都是墙壁的房间的灯,他就急不可赖起来。
好不容易得了间隙,我张嘴就骂:“陈伽烨,你去……”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又精准的贴了过来,堵住我的唇。
他很冷,冷到像一块寒冰,让我起了寒颤,他的唇舌都不带着热度,舌头进入我口腔,如索求般急迫的舔/舐,一刻不停。
陈伽烨,如果我不来,你该如何?按你母亲安排的那样,和李哲语上/床么?
我抱紧了他。
四个月了,我好像终于是摆脱了他。那为什么……我明明可以选择对李哲语避而远之,明明可以在这个圣诞夜自己一走了之,却还是没有?
是因为在这里听了陈伽烨故意要给我听的李哲语的电话录音,因而愤怨么?还是因为在这里知道他遇到了我始料未及的困难?
他竟然几乎……要被架空了?现在可能只剩下万城会所了。不对……万城会所可能……也不再是他的天地了,他该怎么办呢?怎么不找爷爷和他父亲求助?
短短四个月,竟被他母亲耍成这样,以前的精明去哪了?短短四个月,竟然拒绝一个这样的女人都要以 “不存在”的女友作为借口,以前的利落去哪了?短短四个月,竟然还以再将5%的股份转给伽灿作为报酬,向曾经被他拿伽灿威胁的我求助了,以前的厉害去哪了?
哦?倒是有一项还厉害着呢……
眸地,他放过我的唇,身体紧贴着我,伏在我耳边喘息。
人倒是暖和了,但……都没动的……怎么会……哎……
莫名其妙的,我叹了口气。
他脸上的温度陡然升高,烫到我颈都热了起来。
天知道我怎么想的,我脱口而出:“陈伽烨,你怂到没边了。”
说完这句,我就后悔了,很期望从他嘴里得出什么驳斥的话,没想到,他却没有。
他颓然将头埋在我颈间,长长的嘘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