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我对他们说了声去厕所,站了起来,朝外跑去。
在洗手间干呕了一会,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的脸,不由得想,是不是陈家的基因太强,不然为什么,伽灿除了那双眼睛,竟没有一处和他姐姐长得像的。
他和他姐姐长得不像,我该是高兴,还是难过?
而我这张脸,和我亲生父亲又长得像几分呢?
我妈生我的时候,我亲生父亲出了车祸。但是,没人同情他,没人因为他死了就原谅他。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家境贫寒,只有一个病着的老妈,凭着一副好皮囊和花言巧语,骗娶了他那本就脑子不大灵光的妻子。
他利用他的妻子,得了她那本是家道中落的娘家不少东西,又有些心高气傲,做生意失败,亏了不少钱后,开始利用他的妻子威胁别的男人。
他逼着他的妻子出钱出力,他的妻子要和他离婚,他不肯,让他妻子怀了孕,以为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最终他还是败了,重新变得一钱不名,只剩下他不肯卖的那辆破车。
而那辆破车……是他妻子嫁与他时的唯一的嫁妆。
那辆车,和他一起坠入了河中,两天后才被打捞出来,车被烧毁,而他,被我奶奶不知道葬在了什么地方。
最后,我奶奶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家,带着我去了别处,而他……前两三年可能被提及过,但还是随着时间烟消云散。
而回忆,却永远留在了我那对我亲生父亲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想过要杀了我的我舅舅任自元的脑海里。
他把回忆带给了我,留下的,只有厌恶,唾骂,还有任自元告诉我的那句“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你根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只要是他的种,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