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连砸了五六副棺材就没力气了,而且其他人一直只围观不帮忙,这些人干着干着也不乐意了。凭什么他们累死累活,这些人就可以袖手旁观?甚至有些人想得更深沉,一想到自己破坏的棺材,如果有好处却大家分享,心里便起了怨念;而破坏棺材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受罚的还是自己,这么一来,这些人心里都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有些胆子小的这下也不跟着乱来了,学着那些袖手旁观的人回到了队伍里去,再不去砸棺材。你不砸,那我也不砸了的人渐渐变多,最后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客栈中去,面面相觑,谁都不向谁低头。
此时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昏,最后的几缕余晖看样子很快就会消失在就要降临的黑夜中。棺材村每个屋子内都能找到新鲜的食材,汪畔给他们几个人煮了几碗面,便当着其他人的面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其他人受不住诱惑,每队人马里都派出了一位最会做饭的人进了厨房里,给整出了一顿简陋的晚饭。
吃过晚饭后,有玩家便道,“我们要在这里呆一晚上吗?”
另一位玩家忽然站起来道,“呆一块干嘛?要死总得死,按我说的,还是老老实实去睡个饱觉吧。”
说着,这个玩家就走出了客栈,和这人一个队伍的人互相看了看,最终也站了起来紧随他后。有了别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离开了客栈,到了别的地方去。
刚才带头砸棺材的几个人嗤地笑了一声,“这些人其实就是怕我们连累他们吧?”
害怕他们砸棺材破坏了游戏的规矩,担心今夜会有鬼怪找上门,所以那些玩家才会跑得那么快。
后面跟着也砸了几下棺材的人听了这话后,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至于是生其他玩家的气还是懊恼自己之前的行为,一切都不太好说。
汪畔四人也没有继续留在客栈中,人多是热闹,但是想要商量些什么,旁人总会听了去,所以最后汪畔四人在街上随便找了个房子,便住了下来。
夜幕降临,汪畔把房子内的煤油灯打了开来,就着灯光坐在窗口的位置,摸着汪隆给的玉佩想了许多的事情。汪隆最后跟她说的那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没有说完的话后面接的是什么内容……
汪隆通过卜算得到的那句话“最大的恶鬼就藏在我们的身边”,是让汪畔警示身边的人吗?汪畔的视线从透过烛火幽幽地落到了林西楚、南燕子和沈蔚身上。让她警惕的人是林西楚他们还是这一关的某个玩家?
巧巧的铜镜只有三次照出真相的时候,而他们这一关卡的玩家一共有二十多个,这事必须得严厉看待才行。三次机会,只能用在三个人身上,用完了三次巧巧的铜镜就报废了,她得万分小心才行。
汪畔此时此刻,真想在进一次巧巧的世界,顺手多拿几面铜镜。
一入夜,玩家都呆在了屋子内,并不出现在街上。晚上的风尘有些大,从窗户往外看,还能看到纷纷扬扬的风沙从一头被吹到了另一头去。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棺材村除了摇曳的火光外,寂静得有些出人意料。黑夜已经到来,可是街上,屋内,棺材中都毫无动静。而这种毫无动静的情况,没有让玩家们感到半分的高兴,反而神经绷得越发的紧。
村子越近越让人心慌,总让人有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村子的平静一直到了午夜才彻底被打破。
当听到呼呼刮到窗户上来的风声,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林西楚立刻便站了起来,“来了!”
林西楚话音未落,最近煤油灯的沈蔚就把烛火给吹熄灭了过去。房间霎时被黑暗笼罩,而街两边其他亮起了烛火的地方,灯火也跟着一点一点灭了下去。整个村子黑黝黝的,只能听到簌簌的风声。
汪畔和林西楚直接守在了窗口的位置,侧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把目光落到了窗外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飓风卷起的一股股的风沙,风沙呼啸而上,把沙地上的垃圾袋都卷到了空气中。随着风沙渐趋渐大,一阵哀哀怨怨的乐器声从远方响了起来。
因为距离和角度的原因,汪畔等人只能先闻其身暂时看不到发出这些声音的到底是什么人。而随着哀乐的接近,汪畔他们终于开始看清了朝这边走来的人的模样!
那好像是一列的送葬队,一行粗略估算得有十几二十人,每个人身上都披麻戴孝的,一身的白色,就连五官都被用一张黄色的符纸给贴在了脑门上挡住了他们的脸,让人看不太清他们的五官。
走在最前面的白衣人举着一张大牌,因为灰尘弥漫的缘故,汪畔看得不是很清那牌子上都画了什么。而在这些举牌的人后面,则是分成了两列的手举着各式锣鼓的人,那些哀哀怨怨的送葬乐声就是他们发出来的。
在之后,就是一顶白色的轿子,那轿子没有门,只有一条条的白带挂在了门口处,随着抬轿人的摇摆,轿子口白色的布带就会随风摇摆起来,隐隐约约露出了坐在里面人的一些身影。轿子中的人也是一身的白色衣裳,从白布条裸.露出来的部分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因此暂时猜不出轿中人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
汪畔发现这些人的衣服都很长,很古老,袖子长长的都垂落到了地上,而且与其说是在走路,不如说更像是在用“飘”的!
“趴下!”
随着送葬队的靠近,林西楚一把扯下了汪畔等人。他们四人缩在了窗户底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汪畔的错觉,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趴在了窗玻璃外面,正呼着气往窗户里面张望着。
汪畔几人大气不敢喘,也不敢抬起头往上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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