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出来的村民,也都一脸热切地捧着纸杯把疑似水的东西喝进了身体里,喝完后,这些人略带急躁的神色都得到了一些缓和。
林乐犹豫道,“他们不会喝的是……烧过符纸的那盆水吧?”
金鹏、梁松朝还有林志鹏脸色都变得极为的难看。汪畔看着面前的村民,不自觉就想到了以前听过的一些事情,在旧时代或封闭的村落里,一些思想古旧的老人面对生病的亲人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立刻把人送到医院去,而是找骗人的道士弄了所谓的救人符水,然后灌进了那些生病的人身体内,以为这样就能“药到病除”,是一种极为封建的做法。
汪畔都没想到,在这里,也看到了这种“封建的东西。”
正好有个村民捧着纸杯走到了金鹏面前,金鹏直接就拉住了对方,指着这符水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们喝的都是什么?”
被拉住的村民脾气似乎还不错,边喝水边笑道,“祈福水啊,喝到的人来年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呢。”
“这……不是符水吗?”
“什么符水,你们懂什么,可别把我们的祈福水和外面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搞混了。咱们这祈福水,可是很显灵的,外面的人想喝都喝不着。只要喝了这个,来年定能家和万事兴,福泰安康,反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咱们的人想多喝一杯都不一定有呢。很多出门在外的年轻人,每年跑回来,为的可都是这个祈福水。祈福水数量每年都很有限,我劝你们要喝的赶紧过去也领一杯,再晚些可就没了,好些人都在那里浑水摸鱼多搅一点祈福水才肯离开呢。”
这人说完后,就匆忙地走了。剩下金鹏几个人傻着眼站在原地,看着法坛那边还在推搡的人群。
金鹏道,“这个村子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都2018年了,怎么还有人信这些?什么祈福水,明明就是不知道拿什么符纸弄成的符水,喝了别说发大财、身体健康了。我看啊,喝完分分钟闹肚子,符水是人喝的东西吗?”
梁松朝眼神闪烁道,“你们说,那个水盆里装的水会不会是死人河里来的?”
林乐咽了咽口水,“你这么说,我都不得不阴谋论了。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就是想吸引我们喝这符水,才大动干戈地弄了个法事大会,目的其实都是想要……杀死我们。”
汪畔觉得他们这些玩家大概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