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这么快就要废了。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扫帚啊。他自觉把王潮生的劝告和台外的春观澜抛在了脑后。
“你就这点本事?”撼岳宗弟子大声嘲笑,同时拔出了第二柄刀。他半蹲下身,全身蓄力,就等飞剑崩毁之际,一刀结束这场太过无聊的战斗。
飞剑崩散,一个黑影踩着飞剑,高举着一个又黑又大的玩意儿如老鹰扑兔落下来。
那是啥玩意儿?
他还没看清楚,猛烈的风刮得他脸甩到一边去。张青阳倒转扫帚柄,一棍打在他屁股上,再倒转,干脆利落的把他扫出了云空台。
还是扫帚好用。
……
云空台外,笑容温雅的春观澜一下子把手里的茶杯捏了个粉碎。
“张大扫帚!”不知是谁喊了声。
张青阳,别名张大扫帚。焚琴煮鹤的典型代表,毫不怜香惜玉的铁心人,初灵内谷最不要脸的冷面天才。
说他焚琴煮鹤,一点不亏。任何看到他挥舞扫帚把对手当垃圾一样扫下云空台的人都纷纷表示眼睛要瞎,三观尽毁。
不怜香惜玉更是板上钉钉的罪行。有哪位修士会直接把武器往女修士脸上招呼的?有哪位修士会抽下捆扫帚的柳条直接甩人身上的?那名中招的女修士白如嫩藕的胳膊多了一条粗长的紫色伤痕,当即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日月无光。当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前来观赏的长老代表们,个个脸黑如炭。
因此有识之士指出:张青阳撑不了多久了!
“何以见得?”好奇的人纷纷围拢过来。
“你不认得台上那女子是谁?那可是湘湖秦氏的嫡支女儿秦天娅,她有一个哥哥秦天阙,最为护短。张青阳遇上他,肯定完了!”
“这两个人怎么会对上呢,这几率也太小了。”
“呵,你不信?只要他想,秦家总会有办法的。”
……
“重灵宗张青阳,对湘湖秦氏秦天阙。”
“噢噢噢!来啦来啦!”一群人顿时亢奋无比。
秦天阙相貌英俊,气质卓雅不凡。甫一登场便引来阵阵欢呼。除了女修感叹其英俊容颜及其家世以外,更多的是男修的狂呼乱叫:“秦天阙,打倒张大扫帚,烧了他的破扫帚!”一呼百应,人声如潮。
秦天阙对张青阳施之以礼:“在下秦天阙,秦天娅哥哥。请问张公子,家妹与公子有何仇怨?要您要下如此毒手?”
“没有仇怨,胜负而已。”
秦天阙愣了愣,轻笑:“我还以为张公子对女人有什么偏见,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微笑着,目光骤冷。抬袖数道紫色火刃急射而出:“接招!”
张青阳第一个判断是:扫帚挡不下来。
经过五六次的比斗,有心人都能看出他的扫帚用什么做的,有什么特性。因此施展出针对性的法术并不奇怪,上上一次比斗对方正是用了一种精炼过的特殊火焰想烧了他的扫帚,被他出其不意用擒龙术抓到身边,一拳砸晕了过去。
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了。
他本能的想要避开,火刃长了眼睛似地尾随不放。
秦天阙笑道:“张公子天赋奇绝,为何练得还是如此基础的轻身步法?未免太有失身份了。”话虽如此,他丝毫不敢放松。要知道,张青阳的每次战斗总是简单明了,毫无技巧可言,却总能得到最直白的胜利。
张青阳掂量了下,觉得他话说的没错。
“我认输。”
作者有话要说: 如无意外应该会日更到完结了
感觉自己丢了新晋第一的脸,_(?□`」 ∠)_ ,一天收藏才涨个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