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因为他让我生气。”
“我知道关老师背景不一般,但是我不知道关老师跟那个谁是怎么搞……”找个僻静咖啡厅,一堆没用的客套话完了,余复开始说正事,提防着录音,斟酌着用词,话到嘴边觉得不对又改了,“是怎么开始交往的呢?”
仙人跳那天晚上,余复回去就找人查车牌号,万万没想到是关藏。再查关藏,关静园外孙,又不敢惹,只能把这人跳过去了。以为严恪己拿着录音要干点什么,正做准备打算先发制人,结果转头就给泼了一碗屎。在保安处调监控,又他妈是关藏里应外合。气得余复跟疯了似的,觉着严恪己这小妖精特意勾引了关藏来报复自己。
关藏就笑,不说话。等余复说了一次“严恪己”,关藏就不笑了,让他“闭嘴”。
“余教授,你跟恪己以前如何,以及你做过什么,我不关心。我只是讨厌你在我面前炫耀,我可是过了很久才被允许叫他名字的。”
“什么炫耀?我炫耀什么了……?”余复一时间没懂。
“余教授,不要再说‘严恪己’这三个字了。”关藏的双眼无波无澜,隔着镜片看余复,“我心情会不好。”说完微微一笑,一句话不多说,起身走了。
余复咬牙,咬得腮帮子直哆嗦。年长关藏将近二十岁,知名学者,著名教授,在一个靠着外祖父的关系入职的小助教面前被羞辱,好像又被泼了一次屎似的。
一边爆着粗口一边等着热车,余复泄愤似的骂了好几遍“cao他妈的严恪己”。
“哐”地一声巨响,一股冲击力从后方把他连人带车撞得往前滑了好几米。余复捂着晕乎乎的头往后看,“谁呀!停着的车也追尾!眼睛瞎了啊!”
没等他下车,第二次冲击又来了。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哐,哐,哐,余复不知道自己被撞了多少次,无论怎么转动方向盘都逃不开,前后左右,车头车尾,都被撞凹进去。人没死,一点轻伤,头有点晕,余复像被关在玩具盒里似的,只是这个玩具盒被一个淘气包拿在手里狂摇。
白色的沃尔沃像一只幽灵,开着远光灯,瞪着两只鬼火一般的眼睛紧紧地追在身后。
关藏握着方向盘微微眯了下眼睛,“你一定又说了吧,余教授。”一边轻声自言自语,一边搬动手刹,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