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的,在我看来,平帝恐怕都没有正眼仔细瞧过。”
“你说二皇子与容王相继死后,太子再紧跟着前后脚走了,圣人的身子还能撑得住么?”
黎衾听说二皇子死讯传来后,庄平帝是一夜白了半个头,等到裴景容久治不愈的丧讯到时,庄平帝明面上没多说什么,但有小太监瞧见他背过身便开始咯血。
若是今年再死个太子,就算平帝的心里再有所准备,他也不一定……往下的,黎衾根本都不敢想。
她愁眉苦脸道。
“可是不还有皇长孙在么,圣人就是为了他,恐怕也能撑着一口气。”
章明平静道。
“我并不是在给你提供一种猜测,我是在给你提供一种可能。”
黎衾心中一凛,明白了章明的言下之意……他是在暗示自己,趁着太子的死,直接弑君!
章明唇角似勾非勾,轻笑道。
“你能做到的吧,王妃殿下?”
“这应该是你的拿手好戏吧?”
黎衾心内一阵浮躁,烦躁地反驳道。
“可这样也并不能解决问题,清阳公主击鼓鸣冤,平帝一定会派人去查,辽东根本经不起查,这反而……”
章明反问道。
“哪里经不起查?那些腌臜东西都是廖远做的,那些与契丹人往来的信件都是廖远示意的,那些贪污的银两都是给廖远拿走了,这些哪里经不起查了?”
黎衾磕磕绊绊道。
“可是……可是,难免有活下来的知情人,咬出平远侯府来……这不保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