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家祖坟扒了、尸体烧了、骨灰踩了。
但后来迫于生计,还是机缘巧合之下把那册子好好地研读了一二。
但也正是因为好好了解过了,没有不知者无畏的那点子孤勇,知道弄死自己对于卿俦和许由来说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太多,于是乎意气是一时的,畏惧是长久的。
故而赵鹤其就眼睁睁地看着许由在潺水剑上轻轻抚了一下,然后剑光大盛。许由便笑眯眯地将那剑递给她,许诺这剑会帮她找到其余三宝。
赵鹤其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老老实实地收下前辈们的这份“恩赐”。
真是谢谢你们帮助我清理门户了,好像我真的有多么想清理门户一样。
不过卿俦和许由必然是不会听到赵鹤其的腹诽了,或者说,他们就是知道也懒得在乎。
而赵鹤其郁闷之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那些在卿俦和许由临走前同样被震晕的獨啟族人全部原地绑到了一起,然后不辞辛劳地“叫”醒了王重久及他带来的人,带着满满的俘虏回了山海关。
只除了一人,被带走的裴景容。
于是王重久醒来后,只能和赵鹤其相对枯坐苦笑,抓来了再多的俘虏有什么用,容王殿下都
给弄丢了,赔什么都赔不起啊!
王重久醒后,不是没对鹤其生过疑惑,可惜他每次对那夜之事稍微旁侧敲击一下,鹤其的一个反问就足以彻底制止他继续刨根问底的好奇。
每每那时,鹤其都会冷冷地反过来问王重久道。
“王小将军似乎对獨啟族人的出现毫不吃惊?”
“那夜的契丹人为何会那么恰好在狭道处设伏?”
“王小将军真的是第一次走那处捷径么?”
“或者说,你第一次知道那条小道是被谁告诉的、你特意放着它存在又是打算做什么?”
“如果这些都不能说,我也不勉强,只一个问题将军须得立刻就告诉我……”
“容王殿下那一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座荒山上呢?”
裴景容那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要解释这个问题,必然得扯上獨啟族,继而得说起那封迷信,这一下子底可就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