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礼而行了。
庄平帝哂笑。
“多年不见,季夫人风采依旧啊。”
季芸翳苦笑。
“一个盲眼瞎婆子罢了,当不得‘风采’二字。”
庄平帝摇。
“非也,非也,观夫人今日之能,怕是技艺犹胜当年,宝刀依旧。”
季芸翳客气地笑了笑,也不再特意自贬。
“陛下若是想草民看个诊出个药,草民自然是尽心竭力,莫敢不从。”
“但若是想赏草民个官,草民这个老胳膊老腿的,怕是要让陛下扫兴了。”
庄平帝闻得季芸翳婉拒,也不痴缠,只拈起一白子,沉吟片刻,然后单刀直入。
“依季夫人看,犬子的身子,还能拖到几时……”
季芸翳皱了皱眉,若有所指道。
“不知陛下问的是哪位皇子?”
庄平帝问的自然是太子,但被季芸翳这么轻飘飘地一提醒,也察觉出不妥来。
是太子,不是单纯的皇子,东宫太子乃一国储君,虽是储君,但也有个“君”字。
自来没有臣子敢妄谈君主生死的,除非是……想谋逆犯上的臣子。
庄平帝自然不算在这里面,但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太子……还能是多久的“太子”。
庄平帝凝眉沉思,终是下不了那个狠心,只好草草略过此章,强笑道。
“当年夫人救我时,我曾戏言与夫人做儿女亲家,夫人那时便婉拒,如今看,果然是我的儿子们都没福气。”
“傅宣有大才,夫人日后怕也无需为岳氏劳神了。”
季芸翳后背的冷汗慢慢渗出,小心翼翼地措辞道。
“陛下的皇子们乃是天潢贵胄,一个个皆是龙章凤姿,是媛娘没有那个德行入天家门。”
“至于当年……说来惭愧,草民当日并非不识好歹,只是当时便知道自己此生难孕,故而不好拖累陛下罢了。”
“媛娘,毕竟是‘岳氏’,陛下无需因当年之故而太过高看她。”
话到后来,季芸翳已是冷汗潺潺。
她是面对千万大军而我自岿然不动的,大不了一走了之便是,走不了,也不过一条命。
可她害怕平白连累了那孩子……
庄平帝自然也感觉到了季芸翳的战战兢兢,他略有不悦,也就收起了继续叙旧的心思,转而淡淡道。
“夫人当年于朕有救命之恩,大可不必如此战战兢兢。”
“数年难得一见,夫人好不容易来趟洛都,不知喜爱什么,朕好与夫人准备些。”
季芸翳慢慢舒了一口气,轻轻道。
“芸翳别无所求,只希望孩子们都平平安安的。”
她这一句里的“孩子”,自然不是特指岳怀媛一人。
庄平帝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道。
“朕知道了,朕,允你此事。”
“傅卿深得朕心,待朕百年后,自然会叮嘱新君,善待旧臣。”
。
作者有话要说: 点题作文了哈哈哈正文就在此处完结咯嚯嚯嚯嚯(毕竟孩子都生出来了,狗头保命)
后记正在补充中,会把书里的所有阴谋阳谋五毛计谋的细节说圆,但是可能主角的出场会少少少emmm所以呢,想看剧情的买,想看主角的就可以不买了,有小包子出场的章节我特意标出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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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妃今天又在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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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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