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比妾身长、位份比妾身高,又何必用什么‘允’不‘允’的字眼来折煞妾身呢。”
其实这宫里舒亭毓也算是圣眷正浓的宠妃了,和妃还真未必敢在她面前摆谱,只是舒亭毓这么说话也确实是让人打心眼里舒服,和妃抿嘴笑了笑,也不再与她继续客套了。
和妃转而面对着岳怀媛道。
“献儿的事,先前人前事急,还没来得及向夫人道谢。”
“献儿如今能好好的,本宫真是得好好歇歇夫人了!”
和妃说着就要起身,作势要给岳怀媛行礼。
岳怀媛哪里能让她真的拜下去,赶紧上前半步托住和妃的胳膊,和和气气地道。
“娘娘说的哪里话,可别这样折煞臣妇了,孩子没事就好,卢小郎君如今如何了?”
好在和妃也不是真心实意地打算给岳怀媛行礼,只是意思意思地客套一下罢了,不然以岳怀媛如今五个多月的肚子,和妃要是真有心,岳怀媛还不一定能拦得住她。
和妃客套够了,便又重新坐在了床边,回答岳怀媛道。
“太医催了吐,又熬了安神的汤药喂下去了,说是没事了,只孩子会犯困而已,可本宫看,献儿小脸还是蜡黄蜡黄的。”
和妃满脸心疼地摸了摸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打瞌睡的卢献的小脸,有些忧愁地说。
卢夫人的眼泪也随着这话簌簌地落了下来。
被裴景昭好不容易哄在身旁安静下来的卢颜也紧接着开始低低嚎啕了起来。
卢颜边哭边低低地喃喃自语道。
“都怪我,都是我,都怪我,都是我害了弟弟……”
岳怀媛一看这屋子里老的老小的小都是一副哭个没完的模样,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卢献床边,给他搭了脉,细细地摸完之后,肯定地对着屋内其他人道。
“已经大安了,余毒都清得差不多了,好好地休息一晚,明天起来就好的差不多了。”
卢夫人闻言细细地擦了眼泪,弱弱地问道。
“真的么?夫人没有骗我们吧。”
这话可是让岳怀媛如何接是好,岳怀媛尴尬地笑了笑,想着 自己真该收回之前对和妃大惊小怪的评价,这卢夫人看上去还真不是多么靠谱的样子。
卢夫人大概也晓得自己说了蠢话,赶紧接着补救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不是怀疑夫人,就是我过来的时候听到太医们说,献儿是误食了醉乌根中毒了,醉乌根的毒性好像没这么快就能解的……”
卢夫人眼巴巴地望着岳怀媛,一副小心翼翼、生怕揭了岳怀媛短的神情。
岳怀媛本是不欲与他们多说什么具体情况的,卢献的事,在岳怀媛看来本质上还是给皇长孙挡灾了,这事没法给卢家人说,说细了也没有什么好处。
况且他们自己查明白了倒便罢了,自己巴巴地上赶着给人家解释又算是哪回事。
可碰上卢夫人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地质疑了一下岳怀媛的医术,岳怀媛若不解释清楚,说她医术不精倒无所谓,但若待日后卢家人找了个大夫问清楚了,不就显得岳怀媛刻意隐瞒了么?那样反而显得东宫心虚,倒是把事情弄得更复杂了。
岳怀媛忍不住多看了这位卢夫人几眼,也不知道对方是真不怎么通规矩还是故意如此行事。
范阳卢氏嫡支的宗妇,这位卢夫人出身哪家来着……
当这屋里这么多人的面,岳怀媛只好好声好气地与众人解释道。
“醉乌根算是毒物,但其毒性并不致死,《千金方》上给其的批语也只是‘小毒’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先前中秋宴上有个bug,随燕平王妃一起来的不是裴景荇是裴景昭,裴景昭是裴景晖的亲姐姐,裴景荇是裴景晖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是被燕平王收养的心腹战将留下的孤女,所以景荇才敢喜欢景容,景荇是没上老裴家家谱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