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桂甲子桃之事牵扯太深,既然被提前撞破,章皇后就是出于自保也会为她们收尾,这一桩暗亏怕只能含血吞下。
怀媛心知那事到此为止了,可当真见到十二公主,那股邪火在她心里窜得根本压不住!
怀媛甚至气得想直接抓着十二公主的头发狠狠地给她来十个巴掌,叫她好好地长长记性,看她日后还敢不敢弄那种下三路的手段!
可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不咸不淡地泼了一壶茶水,平白还浪费了府里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
怀媛心里的气出不来,对傅霜如说起话来自然也是阴阳怪气的。
“我看门房那眼神好得很,人家不是口口声声地闹着叫着要见你么,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有什么见不得的?莫不是个没心肝的负心汉违背了什么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吧……”
傅霜如看着怀媛这副似乎被气得似乎分分钟都要头顶冒烟的模样,本来该是比较严肃地去解释一下清白的场合,却是突然不合时宜地想笑。
连因被十二公主如狗皮膏药一般缠上来而产生的烦躁之气也由于窥见怀媛难得的小女儿情态而洗涤了个干干净净。
傅霜如笑着下了床,一把抱起了怀媛,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将她按在床褥间,侧压在怀媛身畔轻笑着凑到怀媛耳侧调侃道。
“夫人当真舍得让我出去?”
怀媛一巴掌糊开傅霜如贴近的脸皮,皮笑肉不笑道。
“舍得,如何舍不得,我不仅舍得你出去,我现在还乐意把你直接舍出去呢!”
这话就有点不对头了,当真气极了吧,傅霜如心虚地瞅了瞅身下的怀媛,被其亮得仿佛有两团火苗在茁壮燃烧的眸子迷了心神,着迷地欣赏了一瞬,被怀媛恼火地推开后才回过神来,厚着脸皮重新贴到怀媛身上讨好地一下一下亲吻着她的鬓角,轻喃道。
“真的生气了?”
怀媛瞥了他一眼,泄气道。
“你说呢?”
倒不仅仅是被十二公主的言行给气狠了,对十二公主所作所为的愤怒里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对自己无能的愤懑,气的不仅是过分的对方,还有面对着意图杀害自己孩子的凶手还要咬牙忍住谨记要谋而后动的自己。
傅霜如轻轻地拍了拍怀媛几下,带着强烈的安抚意味,却没有再说别的什么。
怀媛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发脾气的也是很无理取闹,冲着傅霜如闹既没意义也没意思,说不上是失望透底还是慢慢冷静了,怀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饰,坐起来开始说正事。
“十二公主不是在街上被奸人掳走了么,怎么会突然又出现在了我们府里?”
傅霜如挑起眉头回望。
见傅霜如那副惊诧的样子,怀媛的脸色反倒是更像见了鬼了一样的那个。
“你不知道?”
不怪怀媛问这种傻问题,自太子六月二十动身南下后,傅霜如被其一纸谕令彻底拖到了风浪的正中心,与韩少功、白鹤谷、邵启合这三个老谋深算的铁杆东宫党共议政事,从东宫臣属一跃成为东宫的代言人和发言人之一,肉眼可见地更加忙碌了起来。
需要经他手的政令文书成推成捆源源不绝地运过来,忙不过来的时候傅霜如偶尔会把一些不太机密的直接带回府里来处理,怀媛见得多了就连基本的避嫌都懒得做了,由此可见其位置之重要。
在其位谋其政,处于这么一个随时有一堆人等着他意见的位置,傅霜如自然要保证自己耳目之灵通消息之通畅,十二公主当街被掳这么大的事情,中街都封锁了,没道理傅霜如半点消息都没接到。
作者有话要说: 圆圆:气成河豚
傅2:无辜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