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拧起眉头。
“可是……”
怀悠笑嘻嘻地推了傅霜如一把,差点把晕晕乎乎的傅霜如推得一头栽倒到大盒子里面。
“哎呀,没什么好可是的了,这些都是我小的时候姐姐陪我玩的,我珍藏了好久好久的,现在全送给你了,你拿着这些陪姐姐和小外甥一起玩,姐姐肯定会开心的,你不是要逗我姐姐开心嘛,这些对你来说肯定是小意思啦!”
傅霜如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大着肚子的怀媛一起拼着七巧板的场面……不忍直视的羞耻感之外突然还觉出了一抹不容忽视的脉脉温情来?
傅霜如默默地想,我大概是没救了。
为什么会被洗脑到认为几个月大的胎儿会喜欢玩这些两三岁孩子玩的玩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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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霜如谨慎地盯着眼前的一大盒子好一会儿,一副生怕里面会突然跳出来一只大妖怪然后把这里的人啊呜一口全吞下去的戒备模样,然后斟酌着开口拒绝道。
“悠悠啊,这些东西既然是你珍藏了这么多年的,现下也就不必忍痛割爱了……其实吧,这些孩子用的小玩意儿,大家送的还挺多的,现在都堆在府上呢……”
当然了,旁人倒不会都像怀悠这么想法“超前”,多是送些小孩子的衣裳样子、各色花样的布料、于保胎安胎上有益的调养吃食之类的……
这话怀悠可就不爱听了,只见她撅着嘴,那嘴唇撅得能挂起一排油瓶一般,不满地重新抱起了自己的大盒子,愤愤不平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旁人送的怎么能跟我送的一样呢!我可是小外甥女的亲姨姨,很亲很亲的,我送的当然和旁人送的不一样啊!”
你还别说,怀悠真是每次总能在一些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推理后得出一个偏偏不像理由那般强词夺理的结论……
起码旁人送的确实跟她送的不一样,呃,不过现在悠姑娘明显在气头上,傅霜如完全不敢妄自掠其锋芒,只能俯首称臣。
傅霜如被怀悠训得连连点头,只敢挑些附和她的话说。不过是“是是是你是最亲最亲的,旁人都不如你……”之类的没任何实际意义的虚话,不过怀悠听了很是满意就是了。
傅霜如哭笑不得地想,悠悠这姑娘长大了恐怕也是个喜好阿谀奉承之词的,得亏她是个女儿家,未来不会掌太大的权势。
当然这话幸亏傅先生只是想想没说出来,不然日后可真是……噼里啪啦地打脸。
闲话不提,总之傅霜如现下是只能傻乎乎地一个人抱着一个大盒子去见了怀媛。
这么会儿的功夫,怀媛已然醒了,收拾好了衣饰正坐在梳妆台前让云归给她挽发,见傅霜如这么一个俊秀挺拔的年轻郎君抱着一个怪模怪样的大盒子笨拙地走进来,扑哧一声就笑了。
傅霜如面上有几分郝然,心里却松快了几分,心想就是冲着这个也算是值得了。
等怀媛一边笑意盈盈地招手让傅霜如把盒子递过来看看,一边好奇地问起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傅霜如就面带无奈地把怀悠那番“最亲近论”的话复述了一遍。
这事儿,还真是怀悠能做的出来的,一时间不止怀媛,连屋内的几个丫鬟脸上都有了淡淡的笑意,实在是单从傅霜如复述的话里就能感觉到他彼时彼境的懵然与无奈。
怀媛笑够了,也打开盒子看了看,就让人重新把封好给怀悠送回去,还很有闲情逸致地取笑傅霜如。
“可见悠姐儿是当真喜欢你了,这里面有些东西可还是我亲手给她做得,她当初可是宝贝的不得了的,现在却转眼就送了人,我可是要吃醋了。”
傅霜如双手举起作投降讨饶状。
“夫人就别再取笑我了吧。”
怀媛促狭了个够本,就让人把怀悠叫了过来,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地解释了一番,言及一来她送的那些东西“小外甥女”一时半会儿的恐怕还用不上,二来府里却是堆了不少各式各样的东西,目前确实是没什么缺的……
怀媛还特意声明怀悠的好意日后肯定会告诉她的“小外甥女”的,只是现在确实不缺吃的用的玩的,也道理再拿怀悠的宝贝来糟蹋。
怀悠还是一副不大乐意的模样,不过怀媛的话她历来是很少顶撞的,也就只好委委屈屈地同意了。
嘴巴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叮嘱怀媛若是缺什么一定要与她讲,她要给小外甥女准备,她准备的肯定是很好很好的之类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听得旁边的傅霜如暗暗发笑。
也是,他们能缺什么东西,更何况是缺着要怀悠一个小姑娘去帮忙准备的……
怀悠却是被笑得不乐意了,她不敢顶撞怀媛,就冲着傅霜如不满道。
“姐夫有什么好笑的,我哪里说错了,我知道府里有很多很多别人送的东西,可那些你们不是一贯都是收到库房里去的嘛,那些东西谁知道好与不好啊,难道有我送的用的安心么……”
这话说得倒还真是有几分道理,不过……怀媛和傅霜如四目相对,还是想笑。只是笑到一半,两人同时怔了怔,面色微变。
库房……库房?!
傅霜如面色一变,心下一紧,脸上流露出些微的凝重之色。
等带着怀媛回了傅府,傅霜如沉着脸把内院外院的仆妇小厮们全部叫了出来集合在中庭,然后着人打开库房把里面的东西悉数拿了出来重新检验。
罗晃和翁大夫站在一边看着,每一件东西都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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