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了。
可喜可贺。
好在吉田家的这张床是双人大床,不像楠雄那张单人床那样,睡在一起的时候肌肤紧贴,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了。
再说了,反正都睡过一次了,应该没有关系吧。
楠雄将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将整张脸露了出来。
“嗯?”
“咳,不,没什么。”优山咳嗽了一声,钻进被窝里面躺好。
果然这人还是戴着眼镜比较好,要不然就太招蜂引蝶了一点。
这种真面目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感觉,意外的让人心满意足。
躺下之后,优山和楠雄谁也没有说话。
优山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不要在意,一旦开口将那种‘自我催眠’解开,今晚还要不要睡觉了。
楠雄对优山这种鸵鸟心态听的很清楚,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
听着楠雄浅浅的呼吸声,优山迷迷糊糊的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优山是听着强健的心跳声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