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眼,便就兴致缺缺地收回了视线。
不认识,没兴趣。
而司降那冷淡至极的神情,正好更加的戳中了齐冰的小心脏。
齐冰捂住胸口,脸红心跳。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残存,他恨不得立刻便想冲上去和对方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再问对方缺不缺男朋友了。
……但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齐冰花痴了片刻,找回自己的理智。
他爸现在还在地上躺着,他现在却站在这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思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想罢,齐冰摆正神态,微微正色,来到了齐程光的身边。
齐冰关切的问齐程光,说:“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应该不会再出事了吧?”
齐程光心态很好,被鬼附身了一个多月,还能呵呵的笑道:“除了脖子和胳膊有点痛,肚子还有点饿,手脚没力气以外,其它都还好。其它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有旁边的那两个大师在,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
齐冰:“……大师?”
齐程光温和道:“是啊,你妈说我这次能逃出生天,全靠那两位大师。”
齐冰闻言,回头顺着客厅的方向看了眼。
除开两个小鬼之外,再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几的男人,还有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了。
看着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齐冰微微的红了脸。
不远处的廖鸣忍不住又扯了扯自家师父的袖子,说:“师父,他刚才好像又盯着你看了。”
司降:“安静。”
廖鸣:“……哦。”
两人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太小。
总之,足够齐冰听得一清二楚了。
司降声音低沉,隐约带着些磁性,或许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的缘故,齐冰觉得他的声音简直分外的好听。
那简单的‘安静’二字,更是显得格外的霸气侧漏。
齐冰小鹿乱撞,就宛如像是一根箭射进了心房一般,让他大脑缺氧。
齐冰的脸红了又红,然后故作镇定的问齐程光,说:“就是客厅里的这两位大师吗?”
齐程光咳了咳,应:“是啊,到时候你可得好好谢谢这两位大师。你妈说,之前你一直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刚才这两位大师鬼一驱,你就可以下床回家了。要没这两位大师,我们家怕是就这样完了……”
齐冰低声应了句好的爸爸。
于是,这会有了更好的借口,来亲近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了。
齐冰偷偷摸摸的瞥了司降一眼,两眼放光。
倒是司降觉察到了什么不对劲,后颈有些发毛。
就好像是被什么给盯上了似的。
同一时间,孙榕站在门口,焦急的看着门外的方向。
孙榕手中握着手机,拿起又放下,看了又看。
她等了好久,都没等到救护车过来。
孙榕焦急道:“救护车什么时候才到啊!”
司降:“……”
廖鸣:“师父莫急,稍安勿躁,她待会肯定会给钱的!”
司降:“……”
好在没过多久,救护车可算是到了。
齐冰和孙榕二人小心翼翼的将齐程光抬上救护车,抬上去之后,孙榕跟着一块上了救护车。
在救护车开走之前,孙榕突然想起了什么。
孙榕回头,对齐冰说道:“对了,儿子你留下来照顾两位大师。”
齐冰:“好的妈妈。”
孙榕:“还有,付给两位大师各两百万酬金,如果人家要现金,你就让人到银行去取。取的时候别忘了提前给银行打电话。”
齐冰:“好的妈妈。”
孙榕说完,救护车关门离开。
离开后,齐冰将目光转至客厅内的司降和左茗卓。
哦不,应该说是转向司降。
很奇怪。
齐冰在娱乐圈浸淫多/年,什么美人没见过,可却偏偏对眼前的这个样貌平平的男人一见钟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似乎对他完全没兴趣。
齐冰忍不住暗自沉吟。
难道他就喜欢对他没兴趣的?
齐冰一边心下暗忖,一边走到了司降和左茗卓所处的位置,接着慢悠悠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齐冰微笑:“请问两位是要现金还是支票?”
齐冰话落,廖鸣瞧见自家师父的脸总算是好看了一点。
廖鸣长舒了口气。
左茗卓身为天师,捉拿鬼物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钱财一类的事务,倒都只是其次了。
这次驱鬼,最让左茗卓耿耿于怀的,就是他三十有几,竟还不如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实在是羞耻。
左茗卓哑声道:“随意就好。”
齐冰了然,看向司降。
廖鸣见状,立刻心神领会的看向自家师父,小心翼翼的问:“师父是要现金还是支票?”
司降:“现金。”
廖鸣犹豫了下,说:“可是师父,两百万的现金,可能不太好拿。而且要是放在家里,容易被偷。师父住的那个地方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廖鸣还没说完,司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大意为:那你刚才问个什么?
廖鸣身子往后缩了缩,小声开口:“我……我就是随口的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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