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恶鬼,那阴沉的面孔,看着甚至是要比被恶鬼上身的中年男人还要可怕。
司降一手掐着恶鬼的嘴,另一只手则握着廖鸣的手腕。
他沉声开口:“继续。”
廖鸣:“……是。”
随着司降的这声继续,左茗卓长舒了口气。
孙榕喜极而泣,直喊谢谢大师。
唯独不太开心的,就只有齐元庆了。
齐元庆沉着脸,面色难看。
廖鸣说完,回头看向自家师父。
廖鸣:“师父,接下来呢。”
廖鸣话落,司降突然松开了廖鸣的手。
廖鸣错愕不及,两眼茫然。
廖鸣:“师……师父?”
司降意简言赅:“重新沾血。”
廖鸣这才恍然,哦了一声。
廖鸣正要伸出食指往瓷碗里沾,司降拦住了他。
司降:“两根。”
廖鸣:“……啊?师父你说的什么?”
什么两根。
司降:“……”
最后还是左茗卓看不下去,主动提醒。
左茗卓:“你师父指的是手指。”
廖鸣:“原来是这样啊……”
廖鸣一下子羞红了脸,不敢去看自家师父了。
廖鸣乖乖的用两根手指在瓷碗里沾了点鸡血,然后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师父发号施令。
一旁的左茗卓也专心致志的看着。
嗯。
为了学习。
司降:“在眉心上点上一点。”
廖鸣:“好的师父!”
司降:“在眼皮上画一条横线。”
廖鸣:“好的师父!”
司降:“在它的下唇抹上。”
廖鸣:“好的师父!但是……它……它不会咬我吧!”
司降:“快点。”
廖鸣:“好的师父……”
……
十分钟后。
终于做完法,廖鸣虚脱的瘫倒在地。
廖鸣哀嚎:“好累啊……”
他一直以为,画咒只需要记得咒文的样子,再配上点红血就够了,可没想到竟然还需要强大的专注力和精力,甚至是体力。
司降因为耗费了些许的鬼气,所以面色也比方才要显得更为的苍白。
他唇色泛白,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血色。
旁边的孙榕见状,赶忙给他倒了杯姜茶。
孙榕热切道:“大师您快喝一口,坐到沙发上歇一会。”
司降毫不犹豫:“不要,拿走。”
孙榕还想继续劝,廖鸣赶忙替自家师父‘解释’道:“谢谢您,但是我师父不喜欢喝茶,所以您就别给我师父了,让我师父坐着歇一会就好了。”
孙榕这才了悟。
孙榕释然道:“原来是这样啊……”
廖鸣心虚的笑:“是啊……”
孙榕拿着姜茶缓缓退下,不远处的左茗卓犹豫了一会,走上前,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站在左茗卓身后的小徒弟看着自家师父手中的瓷瓶,吃惊的瞪大了眼。
小徒弟:“师父,你这不会是——”
左茗卓:“好了,安静。”
小徒弟:“是,师父……”
左茗卓打开小瓷瓶,从小瓷瓶里倒出两颗褐红色的小药丸,然后伸手递了过去。
一股似有若无的铁锈味从药丸的方向传了过来。
说是铁锈味,其实也就是血腥味。
血腥味分为很多种。
有可能是人血,有可能是动物血,还有可能……是姨妈血。
而眼前的这个血腥味,大概是动物身上的。
动物则又分为三种。
一种是鬼喜欢的,一种是鬼无感的,还有一种便就是鬼讨厌的。
鬼喜欢的动物,也就是那些阴气重的动物,譬如乌鸦蝙蝠等一类。阴气重,也就代表容易□□控,且可以随时随地的上身。
当然,很少有鬼会上身在乌鸦和蝙蝠的身上。
因为比起这些,它们更喜欢活人的躯体。
不过,猫虽属阴,阴气重,但因为和老虎同根同源,所以便会自带威势。
而且猫护主,如若它要是见到恶鬼,它便就会立刻毫不犹豫的将其驱赶。
所以,猫虽属阴,但鬼物并不喜欢,反而十分抵触。
而至于无感的,也就是那些没有阴气,对人类来说也没有任何威胁力的动物了。
譬如鱼,以及伸手就能碾死的虫子一类。
它们虽然能和其它的动物一样,能感受到鬼气,但他们是看不见的。
因此,鬼物对于这些动物,毫无兴趣。
讨厌的动物……
也便就是那些属阳,与阴气相克,阳气极盛的动物了。
譬如公鸡,譬如牛,譬如燕子,再譬如鹿。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股血腥味,是鹿血的气味。
鹿血纯阳,正好与鬼物天生相克。
闻着这股血腥味,司降瞬间难看的皱起了眉头,接着迅速向后退了半步。
司降:“离我远点。”
司降现在本就气虚,若要是把这玩意吃下去,怕是得休养上一百多年才会好。
司降面色发黑,语气很是粗暴,一旁的小徒弟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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