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像模像样地把泡面塞进衣服里,还回头跟那俩男的说:“你们俩快过来帮忙呀。”
那两个人本来站在原地四处寻摸着什么,闻言才走来,低下头佯装收东西。
片刻,那个女的手下一滑,把一袋外头的泡面又戳回了栅栏里:“哎呀,小妹妹,姐手滑了,你能受累帮我推一下么?”
谢黎刚要起身帮忙,田紫瑜就走了过去:“好啊,您别着急。”
岳诗双想阻拦,也来不及了。待她走近,那女人忽然一伸手,抓住田紫瑜的头发,顺着栅栏把她提了起来。哗啦啦,她身上揣的物资掉了一地,左手从腰间一摸。抽出一把短刀来,架上了田紫瑜的脖子:“都别给我动。不然杀了她。”
岳诗双一惊,胳膊忽然被谢黎拽住,顺势被他拖到身后。
“你干什么!”毛巾男拿着擀面杖就往上冲,举手刚要打,手腕儿被外头的纹身男一把捉住,一拧,就被反剪在那了。擀面杖也掉在了地上。
谢黎低低咒骂了一句:“蠢货。”
刘婶儿家的小男孩听见声音,大哭了起来。
“很好,现在我们有两个人质了。里头……居然还有孩子?”女人笑得猖狂,跟纹身男使了个眼色。纹身男也抽出刀子,架在毛巾男脖子上,同时对上面吹了一声口哨。
又有五个男人从楼上吹着口哨走了下来,一边互相击掌,一边得意道:“咻,得手了?这么快!”
女人将田紫瑜的头发抓得生疼:“留三个在这帮忙,两个守入口。”
“知道了大姐头。”其中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旁边,另外的三个站到了女人旁边。
“不要啊!”毛巾男闭紧了眼睛,大吼一声:“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呵,这么怂,还好意思当出头鸟?你是出来搞笑的么?”纹身男把他胳膊又往上抬了抬,疼得他直叫唤。纹身男一把捂住他的嘴:“你是想把那东西招来么?再喊我先把你舌头割下来。”
刚下来的某个男人直了直身子,好像是在进行杀人前的热身似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再拖一会儿,又得有那玩意儿围过来。”他低头捡起一瓶矿泉水,打开盖子就往嘴里灌。最后觉得不解气,直接往脸上洒:“差不多就行了。”
田紫瑜仰着头,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放了我们吧,你们把武器交了,咱们商量商量,一起在这里等救援?”
“一起?哈哈哈!”女人笑起来声音非常尖,几乎要穿破了岳诗双的耳膜:“我跟你们等救援,做梦呢吧?瞧瞧你们几个废物,跟豆芽菜似的,出去就是给丧尸塞牙缝都不够。架子后头藏着不少小孩儿跟老娘们吧?不是勤等着浪费粮食呢么?还救援,你们知道外头什么情况了么?谁来救援?真是拿起来就敢说。钥匙到底在谁那?”
毛巾男一怔:“什么,什么钥匙?”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有个按钮,是来控制这个铁门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里面的人,而后抬起手,指向超市入口处的储物柜:“但是如果想按钮起效果,需要一把安全钥匙插/进去。这把钥匙,在谁那里?”
半晌,没有人吱声。
“不说是吧。动手。”她朝旁边一歪脖,纹身男立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毛巾男第一个炮灰了。
女人的表情愈发狠辣:“再不说,我就把这丫头也杀了!”
“等一下!”找茬男说话了:“这样吧,你答应我,不杀我,让我加入你们的队伍,我就告诉你们钥匙在哪。”
“很好,现在事情在慢慢地步入正轨了。”女人手里的刀子慢慢放下了一些。她饶有兴趣地望向找茬男:“我答应你。”
“你在逗我么?你才是来搞笑的吧。”岳诗双从谢黎身后露出半个身子问找茬男:“你看看那女人身边那几个男的,个个肌肉发达、个子比你高、身体比你壮。她会留着你这种没用的败类在这浪费粮食?她答应你?她答应你你就信了?那我答应你等丧尸死绝了让你当联合国秘书长,好不好啊亲?”
找茬男攥紧了拳头,被岳诗双讽刺得尴尬不已。旁边他那几个同事也在使劲儿拽他的胳膊,叫他不要出头。
“臭丫头,你给我闭嘴!”女人生气地提起刀:“已经死了一个了,你们还想再损兵折将?”
“大姐,你也开始搞笑了?”岳诗双完全从谢黎身后走了出来:“你现在就一个人质了,省着点用吧。不过出于个人角度,我还是劝你赶紧把她杀了,省得她老挣扎浪费你体力。不瞒你说,我跟我老公到这买东西,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那个女的,紧着跟我老公抛媚眼。你杀了她,我谢谢你,以后我们这还能少一个人分水分粮食。”
“岳小姐,你——”田紫瑜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女人目眦欲裂,几乎血灌瞳仁。她狠狠剜了岳诗双一眼,却也拿她一丁点办法也没有。于是她只好转而又问找茬男:“你,钥匙在哪?”
“就在她老公那!”找茬男伸手,指向谢黎。
而此时,谢黎低下头,正双眸含笑地看着岳诗双,有些戏谑,却更加认真地轻声喊了一句:“媳妇儿。”
【特定对象内心剧烈波动,原因:回忆杀。积分 3。总积分:96。】
岳诗双瞳孔缩了一缩,原主的记忆涌了上来——两年前,他也是这样叫她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女人望着智商捉急的找茬男,又看了看那边不分时间地点就深情款款的一对男女,气得肝儿颤:“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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