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牙已经咬紧了。
程诺听着女人的声音，好像还有些……生气，微微的意识让自己感觉有些怪。
她是谁啊？还问自己是谁，她给自己老公打电话，她还有理了是不？
“你谁呀？”程诺脑子里完全没有多想，其实她和贺梓楷一直是隐婚的，外界没有几个人知道贺梓楷有老婆，加上刚才积攒的烦躁，这会听到对方的语气不好，程诺的语气更差了。
“我在问你，你到底是谁？和楷是什么关系？”柳姿颖在那边已经咬牙切齿了。
程诺脑子里晕乎乎，纳闷地自问自，楷？是自己老公么？
“什么是什么关系？”程诺压根听不懂，随后说道，“要找阿楷，一会打电话过来，他现在不在。”
“……”柳姿颖早就怒火冲天了，听到程诺这样倦意里带着点傲慢的意思，柳姿颖早就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