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男神他又出家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9章 阿弥陀佛(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说话,不曾插口,闻这话却道:“道友此言不当。便是妖女,被人强迫,强迫者便无罪责、不需担错了不成?”微微皱眉,“还是道友认为,便是你弟子对媚生施主做下什么,也都怪媚生施主浪荡勾人?”

    ——先前一直作壁上观,看媚生与云止斗法,此时开口,也只是针对玄鉴话里意思。

    玄鉴是个讲理的人,将话细细在脑中理了一遍,的确是自己有失偏颇,心底不觉惭愧:“是贫道着相了。”再看云止,“你可有何辩驳之处?”

    辩驳甚么?真实的情况又可以说吗?

    倒不如被误会了。

    云止缓缓跪下,脑中一阵眩晕。

    百口莫辩。

    玄鉴其实仍不大能信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弟子会做出这种事情,但事实“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就的的确确让他不得不接受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怒意和失望,玄鉴偏头扫了跪在地上的云止一眼,眸光冰冷犹如数九寒天,刺得云止浑身一僵。

    玄鉴对戒嗔拱了拱手。转过头来看向媚生,垂下眉来,并不踟躇,拱手:“这位施主。”

    媚生万没料到玄鉴竟这般放得下身段,就这么对她一个他向来瞧不上的妖女道歉。她看得十分清楚。戒嗔如今看她百般作弄云止而不吭声,是因云止先时的确动了歪心,所作所为也教人不齿。她要是真当戒嗔是因为向着她,才对她这样纵容,不知分寸地继续折腾,怕是分分钟就要被拎去受罚。

    媚生被玄鉴这神来之笔吓得忙一闪身,好歹是没生受了这一礼。玄鉴也没说什么,只直起身来,严肃道:“子不教父过,教不严师惰。这孩子自小由我教养,如今做出此等事来,是我教导有失。今日之事,实在有愧。”

    媚生:“啊……”她遮口一笑,眉间顿生七分妖色,三分狡黠,道袍荆钗不掩她光芒熠熠。媚生咳一咳清清嗓子,正要好生将这迂腐顽固的正道领袖捉弄一番,开口前眼睫微掀,却正对上戒嗔淡淡扫来的目光。那目光没什么严厉意味,甚至还含着些许温和,她却顿觉身上皮子一紧,连着先前蹲马步的酸疼一起涌遍全身。

    媚生迅速收了神色,下意识脚尖踮起一个旋身,逃命般避开玄鉴这一礼,讪讪道:“没什么,不怪你,不怪你。”走过场地安慰一句,“意外、意外。”敷衍非常,“养个这玩意出来,你也不想的。”到底没忘了话里踩云止一脚。

    云止在旁边听得脸色发青,一口老血逼到嗓子眼再咽回去,咽下去又涌上来,来来回回,颇有涌泉风范。被扣了这么一口大锅,又害得恩师颜面尽失,此前他对媚生再有多少怜惜现时也皆化作怨懑了,趁玄鉴没注意,抬眸就是狠狠一个眼刀子刮向媚生。

    媚生瞥云止一眼,懒得与这样龌龊腌臜的人计较,有心搞事,又忌惮戒嗔,不敢继续作妖,意兴阑珊地捻了捻手指,软绵绵沓着布鞋转去了戒嗔身后。

    太初上前,扶着玄鉴起身,道:“不是你错,何必这般。”

    玄鉴摇头不语。云止德行有亏,要么是他教得不好,要么云止不堪教化,两者相权,他宁可是自己教导的过失,也不愿去想,是他视若亲子的徒弟品行低劣。

    玄鉴虽未明说,太初也能知他心思,便不再多说,待玄鉴站稳,太初松手站定,沉吟片刻,有心将实际前因后果说与他听,然而要将这事从头捋来,又牵扯太多缘由,太初手头此时并无那许多证据,故而到底没说什么。

    不等太初开口,玄鉴面色沉重道:“贫道这便带这不肖东西回去,当依门规行事。”

    玄鉴这话,也有给媚生交代的意思,语毕一礼,提着云止的衣领,径直去了。

    媚生脚尖在地上划拉两下,颇是不满:“就这么算了?那他……”抢了你道骨的事儿呢?

    太初瞥一眼暗淡下来的月色:“我自有打算。”媚生还想再说些什么,他已继续道,“天色不早了,你明日还要挑水,歇息去罢。”

    媚生:“……”敢怒不敢言,在太初背后做了个极丑的鬼脸,口上却温驯乖巧道,“我晓得啦。”

    太初并未回头,只道:“做什么怪模样。”

    媚生:“……”见了鬼了!这大光头是背后长了眼睛吗?!

    玄鉴说到做到。

    论道会结束,各家都回门派后,从玄鉴教派便传开了消息,说云止触犯门规、惹得其师父大怒,罚了百年封禁法力自省苦修。

    消息传开,众人一片哗然。绝大多数人是不知缘由的,了空去信问了一遭,玄鉴见是戒嗔师父,虽心中羞愧,却也直言相告。

    了空接到回信当日,便来见了太初。

    他神色严肃,言辞忧切:“你如何收留魔教之人?”

    太初反问道:“为何不可收留魔教之人。”

    了空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仍耐心道:“魔道中人心狠手辣、罪恶多端,不堪教化!”

    太初镇定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她有心悔改,我岂有不收之理。”

    了空却极是坚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妖女勾引男子,害人不浅,一身罪孽,生生世世也赎之不清。”

    说话间,了空余光见外面两个灰袍僧人肩挑水桶往院中行来,速度飞快,但步履稳健,行走之间,装满了水的水桶不晃一下,水不曾洒落一滴,显见足上功夫极好。

    他心中思量,不知是哪个徒子徒孙如此能耐?仔细打量两眼,见居左的一位是自己当年从山下捡回来的小孩,法号唤作圆明的。右面那个……

    了空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