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将会比谁都可怕。
班森就是明白这样的结果,所以一直不敢把话说太重,免得将他逼疯。
可是,就算他不逼迫席渐,他就真的可以安然和简幸在一起吗?
这到底是谁在自欺欺人?
深夜,寂静而又微凉。
而远在城郊的一栋被武警层层保护起来,固若金汤的别墅里面。
祁敬源从杨权口中得到了消息。
“你说从今日起,凌律身边的那个女人就消失了?而与此同时,你遇见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但是却好像判若两人一样,是吗?”
“是的,今天我看到那女人的时候,她看我和小少爷的眼神很陌生。而且一点都不似作假,她说自己刚到帝都是来玩的,属下很不解。”
“你当然不解,因为帝都来了一个人。”祁敬源笑了起来,硬朗的脸上这笑容本该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但实际上,杨权只感觉阴森和可怕。
这笑容……仿佛是笑里藏刀,藏着无尽杀机。
他深深明白外人私底下都如何称呼他家先生。
笑面佛。
杀人僧。
表面上笑的一团和气,但是一转身就能将你一锅端了,毫不留情。
祁敬源这些年一直藏于幕后,成为最重要的议员,并且手握忠犬。
他很可能是下一任总理,所以整个高层都在保护着他。
杨权听到这话有些不解:“来了什么人,竟然还有这能耐?”
“说起来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当年投了橄榄枝,他竟然拒绝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他只要不和凌律为伍,我倒是可以不碰这个女人。我还可以送他们离开,过他们的逍遥日子。但是,他如果插手这件事,那就休怪我无情了。先静观其变,这个女人给我盯紧了,若是凌律这件事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不牵连任何人,我倒也不下狠手。”
“但……如果凌律以命相搏,非要和我斗得两败俱伤,那我也不介意用这个女人作为筹码。”
“先生说的那个人可是远在希尼的红玫瑰家族兰开斯特的继承人——班森?”
“嗯,是他。”
“他好像是私生子吧,所以这些年为了巩固权力,可费了不少劲。再加上之前约克家族闹事,要不是凌律出手,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松应付。”
“正因为如此,凌氏财产也掏空了不少,导致董事会内部矛盾,分崩离析。我们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隔山观虎斗。”祁敬源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这出好戏,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深邃,最后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光芒。
杨权看着心惊,有些疑惑的问道:“先生不是想放他们离开的吗?虽然兰开斯特家族不在帝都,但是若是插手,对我们也是麻烦。”
“我自然明白,但如果凌律不好对付,我也只能冒险用这个女人牵绊了。好在这女人有用,可以同时牵绊住两个人。若是能借此和约克家族示好,我们也能牟取暴利。这年头,总想有人越权。好好地生意不做,非要将触手伸到政权上面来。你说说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不知道树大招风吗?偏偏让人看着不顺眼,那我也只能折枝断翼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谁也不能破例!”
祁敬源阴森森的说道,狭长的虎目微微眯起,里面泻出一抹可怕的幽光。
他就像是匍匐在暗夜的狮子,等待猎物上钩的那一日。
他比任何人都有耐心,几年前就向席渐投出橄榄枝,但是却被拒绝了。
而这些年他一直暗中观察,心思缜密,等待着凌律露出破绽。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那么就补上最致命的一击!
他很尊敬凌律这个对手,但,立场不同,也只能存活一个。
如果铲除了凌氏,那么他也可以安稳的上任总理,从此以后高枕无忧!
412、她还能为哪个男人生孩子呢?
每个人都有野心。
他的野心是宏图大志,是政权巅峰。
而凌律……
曾经他也是一位枭雄,成为帝都的超然世家,让人无所比拟,望而兴叹。
他本不该是现在这样潦倒困惑的结局。
但是他却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逼入这样的险境,何必呢?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看了眼神后悬挂在墙壁上的照片。
这是一幅油画,他特地找人为她画的。
但是画完过后的第二天,他的妻子就死了。
死于一场精心布置的暗杀。
“可惜了。”
他幽幽的说道,然后挥挥手,示意杨权出去。
随后,偌大的书房置身下祁敬源一人。
他的视线紧紧地落在那美丽的油画上面,他记得她一直都是笑着的,眼睛里面充满光辉,是那样漂亮。
她自己是学画画的,其实一直很排斥油画,总感觉东西画得太逼真了,有些邪性一般。
但是在他的要求下,她还是答应了。
即便不喜欢,她还是笑着完成了。
因为他一直在画师后面静静的凝睇着她。
她怕他站太久会累,让他出去休息,但是他却拒绝了。
因为那个时候他就明白,这是他与她最后的相处时间了。如果不趁着这个时候多看两眼,以后可就再也看不到了。
当画像干了,放在他面前的时候,她道:“这也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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