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伸出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将她额前的碎发挑开。
她似乎感受到,忍不住嘤咛了一声,那一声吓得席渐立刻抽手回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她脸颊的温度,随即紧紧握成拳头。
他觉得自己就像卑微的小偷,好不容易用各种办法把自己最心爱的珍宝偷了回来,但是却不敢当着外人表达自己对她的喜爱,生怕被人发现这份感情是多么的病态。
他甚至不敢碰她一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深深地罪恶感。
她当他是最亲最敬的哥哥,而他却当她是唯一的爱人。
两人的感情不在一条线上,他觉得自己可耻!
他所有的做法都是为了得到简幸,带着绝对的私心,利用她的单纯善良。他心里愧疚,所以觉得自己不耻。
他最终没有再靠近,捏紧拳头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席渐重重的靠在墙上,身子无力的软了下来。
他双手抱头,痛苦的砸着,最后在这黑夜中无声的哭了。
谁说男人不能流泪?只是他们不轻易流露悲伤,如果不到最后一课,怎么会哭出来。
悲伤无处安放,在心里不断放大,就像是痛苦的深渊一般。
他解脱不了自己,也不能得到简幸,这份苦楚谁人懂得?
整整一夜,他守在门前寸步不离。
第二天简幸早早起来,将身上华贵礼服脱下,换上平日的衣服。
她下楼吃饭发现席渐还没有下来,问了佣人才知道席渐竟然生病了,约翰医生已经来了。
她心头一急,第一反应是自己昨天说话太伤人了,气到他了所以席渐才会生病。
她连忙上楼,差点和出门的约翰撞在了一起,还好他速度过快赶紧搀扶住她的身子。
“你的身子虚,怎么还敢跑的那么快?”
“哥怎么样?是不是因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席渐虚弱的声音:“和你没关系,是我昨晚忘记关窗户了。约翰带了妇科医生给你做检查,你先去吧。”
“那……那我等会再来看你。”
简幸乖巧的去看医生了,不到半个小时约翰面色凝重的回到了房间,看着席渐欲言又止。
席渐狠狠蹙眉,声音陡然寒彻起来:“是不是小幸出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她实在承受太多了,情绪波动过大,身子也虚弱的很。她是不是又收到了什么刺激?”
“她到底怎么了?说!”
最后一个字近乎咆哮的吼了出来。
约翰闻言重重叹了一口气:“那孩子……已经是一个死胎了,需要引流。”
“什么!”
席渐瞪大眼睛,薄唇颤抖的说出这两个字。
“刚刚她还很高兴的告诉我,昨晚她感受到胎动了,我想是那孩子最后的留恋吧。我没有告诉她死胎的事情,我怕她承受不住。我会安排引流和眼睛手术治疗,虽然在这段时间会很伤身体,但是已经没有选择了,不能孩子没了,眼睛还没了吧?”
约翰语重心长的说道,一想到刚才简幸抓着他的衣袖,开心的告诉他昨晚孩子胎动了,虽然动静很小,但是她能感受到孩子很活泼。
而当妇科医生告诉他孩子是死胎的时候,他突然不敢告诉简幸,他都觉得悲伤,一个母亲又怎么能承受的了呢?
席渐久久没有说话,手紧紧的抓着被褥,手背青筋暴跳。
最后,他痛苦的闭眼,吐出一句话:“约翰……都怪我,是我亲手害死这个孩子的!我明知道她承受不住,我还是带着她冒险,为了永绝后患。是我……是我害死了那个孩子!”
约翰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那孩子根本活不到出生的时候,母体太虚弱了,恐怕到时候还可能大人小孩都有危险,这样的结果也好一点,最起码她能看见了!等会她来找你,你千万不能说孩子的事,悄悄地办了。”
“好。”
除了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261、邵佳宁失踪
261、邵佳宁失踪
简幸再一次踏入席渐的卧室,感觉气氛似乎凝重了很多,她担忧无比的询问:“哥,你怎么样,约翰医生怎么说?”
“他没什么事,只需要多多休息就好了,你们两慢慢聊,我还有些事情处理。”
约翰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席渐朝着她招招手,说道:“过来。”
她立刻乖巧的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医生都告诉你什么了?”
“她说孩子一切都很好,就是我太瘦了,以后生产恐怕会有些苦难。我昨天晚上还感受到宝宝的胎动,感觉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来了!”
提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的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容,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席渐看到她这幅样子,鼻头猛然一酸,一个大男人竟然忍不住想要落泪。
她怎么这么辛苦?
她看不见的情况下,不知道席渐正在极力忍受着内心的痛处,一双幽蓝的凤眸都红了起来,就像是受伤的猛兽,正在独自舔舐伤口。
他抬起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碎发挑好。
他极力平静的说道:“小幸,我一直想要好好照顾你,给你最好的,但是我好像做的不好,还是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我……是不是很没用?”
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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