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电风扇打发了的孟沛远,有些遗憾的回应道:“可以了……”
白童惜于是加快动作,把自己拍上去的五道抓痕都涂上红药水后,说:“ok!把浴袍穿上吧。”
孟沛远却还保持着香肩半露的姿势:“红药水还没干,我现在把浴袍穿回去,你的药不是白涂了吗?”
白童惜想想也是:“那就等等!我去洗手。”
起身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童惜瞅见了孟沛远向上摊开的掌心,其中有几道斑斑驳驳、长短不一的伤口,她的视线忽然凝固了。
她一直不知道,他这伤是怎么来的,为谁而来……
孟沛远的背后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在白童惜来不及把视线移开之际,他回过头来,一下子就把她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