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胡闹!”杜程松皱眉,“京城到汾州路途遥远,你不好好跟着你大伯父学配药,瞎凑什么热闹。”
杜晓骏嘟囔道:“我还不是想着十多年不见小妹了,也不知道小时候爱哭的那个小丫头长成什么样了,现在还会不会动不动就用哭来骗人,爹,您就让我去吧!”
“不行。”杜程松态度坚决,“我只是说找到晓瑜了,并没有跟她相认,就你这叽叽喳喳的德行,你去了不是给我坏事儿吗?”
“啊?还没相认吗?”杜晓骏诧异道:“为什么不相认?”
杜晓珍笑道:“四哥你是男儿,自然不明白姑娘家的心思,小妹丢了十多年,咱们家虽然一直安排人在找,可从来就没有过线索,兴许在小妹心里,是爹娘不要她了,你说这时候贸然钻出个人来跟她认亲,她能乐意吗?”
杜晓骏仔细想了想杜晓珍这番话,随后恍然大悟,“四妹妹说得有理啊,都怪我想的太简单了,那既然我去不了,帮爹挑几个身手好的护院总成了吧?”
杜程松颔首,“行,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办妥,否则仔细你的皮。”
杜晓骏浑身的皮都紧绷起来,他这个爹,大方的时候特大方,严厉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管你是不是亲生,犯了错就照打不误。
杜晓骏的性子有一部分随了杜程松,所以皮起来的时候没少吃他爹的鞭子。
几天后,杜家准备送往汾州的人全部选妥当了,四个护院,两个嬷嬷,四个丫鬟。
由杜家大院里的管事亲自送过去。
因为是下雪天,路难走,一行人历经二十多天才到白头村。
那阵仗,把村民们都给惊呆了。
见到这些人的时候,杜晓瑜也是吃惊不小,想着这位杜三爷出手竟然如此大方,这一来就来了十个人,杜三爷是耍足面子够威风了,关键她这里没那么多住的地方啊!
杜晓瑜心中郁闷,面上却笑着把这些人给迎了进去,让水苏和静娘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热茶。
茶端来的时候,一个都不敢接,嘴里说着不渴。
“你们都赶了一路了,怎么能不渴呢?”杜晓瑜道:“都喝吧,先喝口热茶暖暖身,我再跟你们谈正事儿。”又说:“你们是三爷的人,在他跟前虽然是下人,可来了我这儿,你们是客人,怎么着我也不能亏待了三爷的人不是。”
静娘端着茶盘,水苏给众人递茶。
下人们一个个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齐声道谢,“多谢姑娘赏茶。”
见他们都喝得差不多了,杜晓瑜这才问:“下面跟我说说你们都叫什么名儿吧,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我也分不清楚谁是谁。嗯,那就从这几个小丫鬟开始。”
小丫鬟们分别自我介绍起来。
“奴婢画眉。”
“奴婢翠镯。”
“奴婢绿萼。”
“奴婢雪莺。”
这是四个小丫鬟。
杜晓瑜又看向那两个年长的。
那二人忙站出来回话。
“奴婢林嬷嬷。”
“奴婢戚嬷嬷。”
四个护卫也站出来。
“小的橘白。”
“小的元芩。”
“小的罗勒。”
“小的西羌。”
四个护院竟然全是草药名字,杜晓瑜觉得挺新鲜,问道:“谁给你们取的名。”
护院们齐齐回道:“是四少爷。”
杜晓瑜点点头,她不认识什么四少爷,想来是杜家的少爷,不过杜家安排的这阵仗,要换了不知情的,还不定以为是派来保护哪位娇贵小姐的呢!
顿了顿,她给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水苏,我身边的大丫鬟,这位是静娘,我身边的得脸嬷嬷,你们刚来,还不清楚宅子里的情况,一会儿我让她们俩带你们到处熟悉熟悉,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请教她们俩。”
“是。”众人齐声回答。
那声音整齐的,险些把杜晓瑜吓了一跳,“不都说了你们是替杜家办事儿的吗?在我跟前就不必那么拘束了。”
众人低垂着头,他们来之前,三爷和四少爷可是耳提面命过的,以看护药田的名义伺候并保护五小姐,而且在这期间不能暴露小姐的身份。
所以就算是小姐亲自发话让他们别拘束,他们也完全做不到放开来。
杜晓瑜见他们实在拘束得不行,摆手道:“这样吧,橘白、元芩、罗勒和西羌你们四个先跟我大哥去熟悉环境,至于两位嬷嬷和这几位姐姐妹妹,你们暂时留下来。”
等那四个人出了堂屋,杜晓瑜才问:“你们都是懂得药理的吗?”
六个人齐齐点头。
杜晓瑜道:“既然这样,那从今往后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分配一处药田管着,那可都是来年要提供给你们回春堂的草药,可得仔细着些,不能出了任何岔子。”
“姑娘的话,奴婢们铭记于心。”
又是一叠声的回答。
杜晓瑜还真不喜欢这阵仗,只好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跟着水苏去偏房吃饭,等吃完饭,我亲自带你们去药田里看看,如果有遇到你们擅长的草药了就说一声,你们擅长看管哪一种,就把哪一种分配给你们。”
水苏很快带着六个人下去。
堂屋里便只剩下廉氏、静娘和杜晓瑜三个。
廉氏笑道:“这位杜三爷还挺上道,弄得跟咱们家是大户人家似的,好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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