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虽然胃口不佳,她还是把粥和药都喝了。
雪茶还需要卧床休息,吴弦协助小敏匆忙的把必要的家务活一干,就把小敏赶出了她的闺房,自己在里面呼呼大睡起来。
家里一共两间睡人的房间,大白天的,一间睡着她哥,一间睡着她嫂子,小敏搞不懂是什么状况。幸好她昨晚睡的好,白天怎么样都可以。昨晚她听见隔壁又喊又叫的,还担心他们打架了,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雪茶喝了药,发了一身汗就感觉好多了,下了床,到小敏那屋一看,吴弦正睡的人事不知。她把被子轻轻给他盖好,就悄悄出去了。
雪茶身体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一趟牛三家,找的牛三媳妇翠枝。
牛三虽然人混,但还是挺疼翠枝的。雪茶直接把牛三输了一比钱并且拉着吴弦去赌坊的事儿告诉了她。
没想到翠枝已经知道了此事,原来他们夫妻两个已经因为这事打过一仗了,牛三这次确实欠了不少银子,这一堵把半个家当都输进去了。
雪茶对她深表同情,把带来的三十两银子交给她, “翠枝姐,这钱你收着,先把难关度过去再说。我看你是个难得的明白人,看在吴弦的份上,你家有难我们不能不帮。但是今天妹妹也要说几句丑话,不管是什么原因,牛三哥要是再敢拉着我相公去赌坊,我是不会跟他客气的!”
翠枝还在被她的热心感动着,忽然听到后面的话,被她的话和眼神吓了一跳,她知道吴弦这个媳妇是荣家老太君身边出来的,是个厉害的主,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妹子你放心,姐姐向你保证,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我亲自压着牛三上门给你磕头请罪。”
雪茶这才点了头,露出了笑脸,二人又随意聊了几句雪茶就打道回府了。
她正往家走,路过一家大药铺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老太君院里原来的二等丫鬟玉竹,自己嫁人之后她就升了一等。
看她步履匆忙,难道是老太君病了?
心里一咯噔,雪茶赶紧跟了上去。
10.有什么冲我来
玉竹一出了药店门就看到了雪茶,欢喜的上前打招呼,“雪茶姐姐,好久没见你,好想你啊!”
雪茶见她面色轻松,一下把心放下了不少,“我也想你们啊,你这是来买药的?”
“是啊,这不是早晚有些凉了吗?老太君腿疼的毛病又犯了,叫我出来买几贴膏药回去。”
“老太君她老人家最近还好吗?”
“还和以前一样。雪茶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府看看老太君啊?她老人家提起你好几回了。有一回连蝉衣姐姐都吃醋了呢,和老太君逗趣说,从小看着长大的就是不一样,说老太君偏心呢!”玉竹活泼可爱,学的活灵活现的。
雪茶心中酸楚,她也想她老人家了,自五岁起,她从没离开过老太君这么长时间。成亲之后本该和吴弦回去看看的,但之前老太君特意交代了,说她们小夫妻成亲之后事多,府里也乱,让她不急着回去。
“那老太君怎么说?”
玉竹学起了老太君,“她老人家说啊,哼!我就是个偏心眼!”
雪茶忍着眼底酸涩,“玉竹,你回去和老太君说,我亲手给她做副护膝,过两天就回去看她。”
买了上好的棉花和绸布,雪茶回家就开始赶工,吴弦看她心情不好,就问了一句,“想什么呢?又不高兴了?”
“明天你上街买点东西,后天咱们去荣府给老太君请安。”
吴弦对此没什么异议,“好啊!荣府里的美人儿们恐怕也该想我了。”
对此,雪茶理都没理他,加急赶工,很快把一副舒适精致的护膝做好了。她亲手写了一张伴手礼清单,给了吴弦足够的银子,让他上街买回来。
仔细检查没有什么纰漏之后,雪茶就和他一起去荣府看老太君去了。
以往雪茶在府里是丫鬟,如今她的身份变了,荣府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都要叫吴弦一声表少爷,而她就是少夫人了。进了荣府之后他们直接去了老太君的院子。
老太君自打那天听玉竹说起,就一直在盼着他们过来,如今见到雪茶好端端的,老人家高兴的不得了,拉着雪茶的手问个没完。
雪茶和吴弦不管她问什么,一律都回答好。老太君见他们两个一唱一和,很是和睦,也就放心了。
雪茶把护膝拿了出来,亲自给她戴上,尺寸竟丝毫不差,花样纹理十分合老太君的心意,把她欢喜的不行,直接赏了雪茶好几样东西。蝉衣忍不住调笑她,多来几次恐怕要把老太君的箱子掏空了。
厨下得了吩咐,为了款待表少爷夫妇,特地做了一桌子好菜。
内宅妇人无聊,二夫人和三夫人本来在一处说话呢,听下人说这两人上门了,不免好奇这两人婚后什么样,特别是二夫人,尤其想看看雪茶成了粗鄙民妇是什么样子。
然而现实叫她失望了,她和三夫人巴巴的去了老太君那里,却见到了一个比往常看上去更加光彩照人的雪茶,从她身上根本找不到半点凤凰变成鸡的愁苦。
“老太君,儿媳妇就这要怪您的不是了,侄子和侄媳妇头一次上门,也不让我们见见面,我这早就准备好了见面礼,都不知道往哪送好了!”
几句话逗的老太君直弯腰,“快看看这母泼猴,我不过是想图份清静罢了,倒编排起我来了。”
三夫人也说,“雪茶回来了,想必老太君叫人准备了不少好吃的吧?您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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