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处,句忱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他随即抬起眼来,一眼就瞧着了傅九机媚眼如丝地瞧着他。
随后,便感受胸口处的衣襟又被她的玉指勾住,在轻轻使着劲儿往前带。
“……”这丫头一点也不知道矜持,又用这一招。
句忱眸底温柔了几分,心底这一霎那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
他伸出手来,捉住了她在他胸口处调皮捣蛋的玉手,轻轻一握便将它包裹了起来。
随后,另一只手覆上了傅九机的后脑勺。
微微低头,他轻轻往前一带。
嘴唇触上了一片湿润柔软。
“!”
一瞬间,傅九机只感觉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一般,嗡嗡作响。呼吸在这一刻停止,天地一片空空荡荡,就只剩下嘴唇处温柔的触感。
轻轻的扫动和吸允逐渐变成舔舐,舌尖从唇中探了出来,在嘴唇间上相遇,随后傅九机便听到对方压抑地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动作开始变得越发疯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允得有些窒息,傅九机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发软。句忱松开了她的手,往后一探,搂住了她软成一汪水的身体。
手心温热的触感出来,傅九机闭上的眼睛轻轻抖动着,身体也忍不住地在战栗。
寒风轻轻扫过,带动着风雪满天。
过了良久,两个人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分开来。
脸颊通红,气氛沉默。
傅九机略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
过了半响,才蒲扇着眼睛问道:“这次回来,你还要继续担国师一职,住天机台吗?”
她心想若是他还留在荟阳宫里,那她也就继续待在太央宫便好,虽然之前与晋无陵说了要走,但当时并没有想到事情变化得这么快。
不过,随即她又想起了句忱失忆的事情。
这样的话恐怕是无法再继续再担任晋国国师一职了。
此时,句忱嘴角勾了勾,说道:“当然不住。”
傅九机愣住:“那你打算去哪?”
“不知道去哪。”句忱用下颌轻轻蹭了蹭傅九机的头发,“无处可去了。”
傅九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那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了?”傅九机问道。
其实此刻傅九机心里千言万语,有着无数个问题想询问他。
句忱没有回答这话,只笑道:“放心,以后的日子还多,我会慢慢告诉你的。”
九天之上,天帝看着轮回镜中显示的影像,悠悠叹了口气。
“司命,你说感情是个什么东西,为何可以让勾陈放弃仙职仙位,放弃星君大帝的身份,甘愿留在人世间。”
司命踌躇许久:“在小仙看来,这些也都只是一个故事罢了。”
天帝有些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地摇了摇头,但却并未再追问什么。
以后的日子还多……
简单的七个字,仿佛暗示了什么,傅九机听得面红耳赤。
“你在说什么呢……”
“还未正式向你府上下聘就叫上了岳父大人,实在是一件失礼的事。过几日我便去补上。”
傅九机打量地看了一眼句忱,见他这一番话说得面不红心不跳的,心里不由越发坚定地认为他还没有恢复记忆。
傅九机的随身的东西都在她的挂在脖子上的符咒中,当夜便没有再回太央宫,两个人偷偷离开了荟阳宫。
三个月后,荟阳城中便传出了一件趣事,说有外来的商贾迎娶了镇国将军府远房本家的一个姑娘。婚礼并不多隆重,但能到场的都是和镇国将军府渊源颇深的显贵之家。
众人都说那外地商贾真是捡着了大便宜了,虽然那姑娘只是镇国将军府远房,但养在镇国将军府便是有几分情分的。这区区一介商贾之家,能攀上这般当朝显贵,实在是幸运。
有人说是那商贾容颜极好,这才入了镇国将军府的眼。
但同时也有人传,那镇国将军府远房的姑娘也是生得天姿国色,见过的人都说颇有些像当初名动荟阳城的傅家女儿,也是当朝的太后傅九机,这才会被镇国将军养在了府里。
而这婚礼过后没到半月,便有宫中太后薨逝的消息传了出来,据说当朝陛下悲痛至极,停朝三日。
镇国将军府后院中。
傅九机颇有些兴致地逗弄着她刚出生的侄儿。
小家伙生得粉妆玉砌,十分可爱,每次一见着傅九机就笑得越发开朗。
金慕雪在一旁见自己儿子笑得这么欢,心底有些吃醋,颇有些不满地道:“你怎么总喜欢逗我儿子,你如今也成婚了,自己生一个出来玩就是。”
玩……是什么鬼?
傅九机哑口无言。
让奶妈将孩子抱下去以后,傅九机说起了正事:“这里认识我们的人太多了,我与句忱打算过两日便离开荟阳城,找个地方隐居,此事已经和爹他们商量过了。”
金慕雪手上动作一滞,抬眼看这傅九机:“我心知你们肯定是要走的,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再拖下去也不是事儿,昨日还被景国公府的下人瞧见了容貌,当时把人吓了个脸色发白,说我是死人复活了。”傅九机道。
金慕雪“哈哈”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你和国师打算去哪定居?”
“还没想好地儿。”傅九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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