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气得倒在地上,晕迷不醒。
白家。
白秀珠刚听说了陈国公府发生的糟心事:“真的奇怪,陈逸阳为何要自杀呢?就算真是凶手,理应想着脱罪,为何要自杀?”
“他应该是知道逃不了。”白泽栋握紧拳头,眼中透着狠厉,“他是自作自受。”
“既然知道逃不了为何之前要逃呢?”白秀珠忽然直觉认为,陈逸阳也许真的不是凶手。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杀了白泽宇?
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惜,如今,连陈逸阳都已经死了。
线索断了。
“他早就该死了。”白泽栋叹了口气,“只是可怜了素月,还要被所有人冤枉和污蔑。”
“你不要再接近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很可怕,我觉得两个人的死一定和素月有关。”白秀珠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