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他一把抢过来,上面写着一些名字,画着无数歪歪扭扭的线条。
他说:“在破案?”
她赶紧抢回来:“你少打趣我,我不是想不通吗?”
他在旁边坐了下来:“说来听听。”
“你猜,我今天在惠姨那里看到什么了,她的艺术照,全裸的那种,你说她把那种照片放在房间里,爸那种老古板的人会喜欢吗!”
“不许评论!”
“对不起。”她跟他道歉,又说:“而且我发现那张艺术照的手法跟阿晖拍人体经常用的技巧是一样的,他以前跟我说过,光和影的交融是人体最好的装饰,能够凸显一个人的风情和特点。”
她看他的脸色不对:“又怎么了?”
“还好意思说,你以前怎么能同意他帮你拍那种露肩露胸露大腿的照片。”
她怯怯的说:“当时想着要为艺术献身嘛。”
“当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做这种事之前,是不是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你这种脾气,能告诉你嘛,你还不得把我给拆了。”
他戳了一下她的脑袋:“所以才让人有机可趁。”
夏旋支着头:“如果阿晖真跟惠姨有什么,你这么神通广大,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他摇头:“你别看阿晖整天吊二郎当,他真做起事来,可是谨慎得很,而且他现在根本就不回林家别墅了,在这个当口,既然真有什么,也得保持警惕。”
她提议:“不如我们来个引蛇出洞,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