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丈。”
他接着说:“从小学开始,就读的住宿学校,一个星期才回去一次,但回去家里也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妈妈在医院里,半年才能见一次,老爸工作忙,一会儿在美国,一会儿在h城,我的童年里,可以算是跟妹妹相依为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问:“澈文呢,他在哪里?”
“他16岁就到国外去念书了,回来之后就在外面买了公寓,跟我们没有交集,大概在他心里,对我母亲,以及我和妹妹,都带着敌意吧,毕竟是我母亲逼走了他母亲。”
“不聊这种沉重的话题。”他收起脸上的悲伤,指着另一红照片问:“这个奖杯是怎么得来的?”
“美术比赛。那是小学五年级,参加镇上的小学生美术比赛,得了金奖,那时候我就对绘画充满信心,立志要当一个画家。”
“我看过你给二哥画的那张素描,你也给我画一张吧。”
他诚心的要求,她说:“好。”
她拿出手机,给他拍了一张照片:“不过要花点时间。”
“只要不是一辈子就行。”
刚吃过晚饭,林澈文就来了,夏妈妈觉得用剩菜剩饭来招待女婿显得太怠慢,说要重新做,林澈文说:“不用这么麻烦,妈的手艺,怎么都好吃。”
夏旋皱起眉头,他什么时候改口叫妈的!
林澈文说:“我先回去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公司。”
夏妈妈看着女儿前脚刚回来,女婿就巴巴的追着回来了,又体贴,又恩爱,夏妈妈让夏旋陪着林澈文边聊边吃,自己就回房去陪夏爸爸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林女婿忙了一天,也累了,吃完饭就早点回房休息吧。”
夏妈妈也没给林澈文另外准备房间,在他们这里,只要下过聘了,也算是一家人了,住在一起没什么不妥的。
林澈文吃了两口,说:“妈做的菜很好吃。”
他是个不太会闲聊的人,不过是想找机会跟她多说两句话,她淡淡的‘嗯’了一声。
“既然回来了,就多呆两天吧,我和你好好陪陪爸。”
“我明天就要回去,我要去上班。”
“你的伤还没有痊愈......”
她瞪他一眼,让他说话警惕一些,不要让父母知道她被歹徒在腹部给捅了一万,老人血压高,受不了惊吓。
他没在说下去,埋头很快的吃完饭,夏旋收拾碗筷去厨房,他赶紧抢过来:“还是我来吧。”
他没有洗过碗,所以洗起来格外的认真,拿着布一点一点的擦干净,借着灯光,发现没有一点瑕疵,才小心翼翼的放到碗橱里。
回到房间,他就迫不及待的伸手来搂她,她一躲,他的手刚好碰到腹部伤口的位置,她轻轻的哼了一声,他着急的问:“是不是很疼。”
“一点点。”
他说:“小旋,你别跟我闹脾气,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多,我很累,你又不理解我,更让我心力交瘁。”
“恋爱应该是让人轻松愉悦的,累,只是证明我们彼此不合适。”
听到她有要分手的意思,他正要辩解,她赶紧说:“你先听说我说完。”
“澈文,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对我也很好,但现在我们的爱情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即使在一起,将来也会面对很多的问题,你夹在你父亲和我之间,左右为难,不愿意让你一直隐忍着,也不愿意看到你太累,而且我也没有勇气和信心去向你父亲证明,我是否配得上你这个问题,我们在一起还没有一年,时间也不算太长,感情也没有多深,不如就此打住,各自去寻找适合自己的伴侣。”
“还有就是少麟留给我的那份股份,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因为受之有愧,你给我的聘礼,我过天两天会让妈拿出来还给你,小陆的赔偿款,我可以写张借条给你,我会工作慢慢还。”
他正声说:“你这是在跟我划清界限。”
“决定不在一起,就不要拖拖拉拉的,这样只会让彼此更痛苦。”她说:“我决定去m城工作,把这边的工作交接一下就走。”
说完,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握住她的肩头,拉近距离,让她不能回避他的目光:“小旋,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心,你舍不得我。”
“是舍不得,但有什么办法,你能心安理得的和我站在一起,声讨你的父亲吗!”
“小旋,你还在为这个耿耿于怀吗,我都说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着,你不要下断言好吗?”
“这不明摆着的吗,如果只是我被歹徒刺伤了,我还可以理解为意外,但我爸呢,他和我妈在这里住了四五十年,一直老老实实,本本份份,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试问一下,有谁会去害他!”
他紧紧的抱着她:“我不让你走。”
“你别耍无赖行不行。”她又说:“你不用贬低自己,喜欢你的女孩子很多,也有比我更爱你的。”
“可我只喜欢你。”
她越挣扎,他就搂得越紧,她不动了,他就索性把她抱起来,往床上带。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要过她了,那种渴望让他煎熬。
“放开。”她压低着声音,怕动静太大会把父母给引过来。
她根本就敌不过他的蛮力,很快就被他压在床上,随心所欲,她习惯他的温度,他炽热的怀抱,他有力的律动,一切的一切,让她愉悦到极点。
他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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