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上去圈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深情的早安吻。
她心疼他:“有时候不好好睡觉,跑这么远,也不嫌累。”
“昨天接你电话的时候,我刚从公司出来,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忍不住想见你,我径直就去飞机场,买了凌晨四点的飞机票。”
他岂不是一晚都没睡,她说:“我打电话给刑俊,我晚一天再回去,你先睡一觉,等休息好了我们再动身。”
“我中午约了哥吃饭。”
虽然她不想见到林澈文,为了简少麟,她还是要跟林澈文维持好关系,她说:“好阿,我陪你去。”
她津津有味的吃着爱心早餐,简少麟合衣睡到床上,怕等会儿起床的时候会感冒,她催促着他把外套脱下来,又把房间的暖气开上,让他能睡个舒服觉。
吃完早餐,她觉得无聊,踮手踮脚的走到床边,半蹲在他旁边。
他睡着的样子真好看,像一幅静态的明星海报,白净的皮肤,长长的睫毛,连她都嫉妒,正看得入神,他大手一伸,直接把她拉到床上,搂进他怀里。
因为惊吓她挣了一下,很快就小鸟依人在他的怀里。
双手触摸到他结实的胸膛,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她羞涩的把头埋进他怀里,她不是保守的女孩子,从来没想过要禁止婚前、性、行为,在一个合适的时间,一个合适的地点,一个合适的人,什么都可以顺利成章。
他把上衣脱下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赤、裸的上身,他有些清瘦,肯定是长期生活不规律造成的,她决定要好好的学做饭,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
两人正浓情蜜意,他伸手解她上衣衬衫的纽扣,他的动作很笨拙,好半天,第一颗纽扣都没有解开,他突然停住了。
她问:“怎么了?”
他笑得很腼腆,语气像泄了气的气球:“我有点累。”
她抱住他的腰,轻轻吻他的脸则:“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
夏旋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出酒店大门,她羞得直跺脚,她都鼓起这么大的勇气了,他还半途而废,难道是自己的吸引力还不够?
*
中午,夏旋跟着简少麟又回到了假日酒店,林澈文在酒店的餐厅请他俩吃饭。
她觉得林澈文的心理素质一定很好,昨天刚吵了一架,跟她见面,依旧是一副淡然,处事不惊的态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场的缘故,吃饭的时候,林澈文没有提半点关于鼎盛的事,只是问了些日常锁事,午餐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突然说:“既然都来了,去看看爸吧,他一直很见你,最近心脏动了一次大手术,身体大不如前了。”
简少麟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简少麟要带她一起去,这应该算是第一次拜访未来的公公,她手忙脚乱,车经过一个大商场的时候,她让司机停车,然后拉着简少麟下去,她不能有失礼节,见公公要带见面礼的。
简少麟有17年没和父亲见面了,他也不知道父亲有什么爱好,经过一家茶具店时,夏旋决定买套茶具,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养生,送茶具应该不会出错。
林父刚动过大手术,住在一家疗养院里,到了vip楼层的门口,林澈文吩咐跟着的司机和助理不用再跟着,只带着简少麟和她进了电梯。
房间的门口,林澈文轻轻的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护士,他小声的问:“我爸现在怎么样?”
护士小声的回答:“恢复得很好,早上还去花园散了会儿步。”
知道他们是来探病的,护士特别叮嘱:“千万别让他的情绪激动。”
进去的时候,简少麟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觉到他微重的力道,她赶紧把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试着平复他激动的情绪。
林父也是个帅气的男人,有着中年男人难得的睿智与沉稳,这一点,林澈文跟他更像,60出头,但看面相,顶多50岁,难怪娶了三任老婆,魅力不减。
简少麟恭敬的叫了声:“爸。”又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夏旋。”
她微笑着向林父鞠躬敬礼:“林伯伯好。”
刚坐下,有个年纪大概40多岁,穿着雍容的女人送茶水进来,林澈文叫了声:“惠姨。”
叫惠姨的人笑着看了看简少麟,问林父:“这应该就是澈修吧。”
夏旋猜测,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林父的第三任妻子,而简少麟原来的名字叫林澈修。
林父点点头。
惠姨接着说:“你爸常念叨你,回来就好,抽个空,我们一家人真该好好吃顿饭。”
惠姨看看墙上的钟:“我该去拿检查报告了,你们先聊。”然后退出了房间。
寒暄了两句,林父向林澈文递了个眼神,林澈文站起来对夏旋说:“夏小姐,这里的花园很不错,愿意跟我去参观一下吗?”
她明白话里的意思,林父久未见儿子,肯定有些私房话要说,她说:“好啊。”
出了房间,林澈文真的带着她去到花园,花园里种满了腊梅,黄澄澄的一片,像掉进了香水瓶里。
他问:“你觉得这一次,少麟会回来吗?”
“为什么不回来!无论相隔多远,父亲永远都是父亲,儿子永远都是儿子,血脉亲情是无法割舍的。”
她又提醒:“亲情和事业并不冲突。”
走在腊梅林的小道,他停住脚步,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抚了一下,她一愣:“你在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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