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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恨:与卿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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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缠着不放(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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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地步?

    将心头那股莫名的触动压下,顾瑾璃对杜江低声道:“你先带着王爷走,我和爱月随后就到绝情崖。”

    杜江点点头,便背起亓灏往绝情崖飞去。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家都在绝情崖顶聚齐了。

    崖上空无一人,顾瑾璃也不知逍遥子是已经走了,还是根本就没来,因此转头看向亓灏。

    亓灏靠着杜江坐在地上,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将涌上喉咙的血腥咽下,缓缓道:“开始吧。”

    一旁刚好有一块平坦的石头,顾瑾璃从爱月怀里接过凤凰琴,将琴放上去后,盘膝而坐。

    仔细的拿着帕子擦了擦手,这才开始弹奏起来。

    “锃锃锃”,在几声急促高昂之声后,一阵阵悠扬婉转的琴声在顾瑾璃的指间流淌了出来。

    像是清风在心间拂过,又像是鸟儿在耳边低语,总之听到这琴声,整个人的心都跟着飞扬起来。

    亓灏努力睁着沉重的眼皮,看着那白衣上染上红梅的女子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模样,泛白的唇不自觉的抿紧。

    后背的伤还在火辣辣的痛,可只要静下心来不去想,沉浸在这琴声中,就好像被抹上了药膏一样的清凉。

    她的三千发丝柔顺的散在腰间,偶尔被风吹起,就像是黑色的瀑布从山间流下一样。

    鸟语花香,春光灿烂,她将大家带入了一个美妙的世界里。

    又像是听到情人缠绵的低语,让人感受到了相恋的甜蜜。

    爱月蹲坐在一旁,看看亓灏,又看看顾瑾璃,托着腮又望了望四周,可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人的影子。

    叹了口气,她在想今日会不会白来了一趟。

    直至天暗了下来,也不见逍遥子的踪影。

    崖上的人,不增,不减。

    察觉到亓灏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杜江抬手在他额头上一探,随即紧张道:“王爷,您发烧了!”

    亓灏的眼皮已经沉重的只剩下了一条缝,可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

    “无碍。”动了动唇,他费力的吐出两个字。

    耳边的琴声一直未断,就像是支撑着他的一根弦,让他即便是身子再乏力,也不愿合上眼睛。

    秦峰挠了挠后脑勺,也很是纠结。

    在崖顶上吹了这么久的冷风不说,大家还都饿着肚子呢!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何况,这都是两顿饭了!

    给杜江打了一个手势,秦峰便带着两个侍卫去找吃的去了。

    顾瑾璃虽是第一次将《艳阳春》以弹琴的方式演奏出来,但是因着这首曲子的熟悉以及对母亲的思念,所以她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不言不语,除了琴弦上手指翻飞,她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感觉不到腿脚已发麻,更没意识到手指已经沁出了血。

    亓灏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杜……江。”提起一口气,他含糊不清道:“点……本王的……‘神庭’穴。”

    刺激‘神庭’穴可以消除头昏、提神醒脑,杜江应了声,便依着亓灏的吩咐开始按摩着他的头部。

    意识恢复了一丝,他强打精神,直起了身子。

    杜江犹豫片刻,小声道:“王爷……逍遥子会来吗?”

    都到了这个点了,还不见逍遥子的人,亓灏也没把握他是否会来,只能保持着沉默。

    “王爷,您先垫一下吧。”这时候,秦峰和侍卫们捧着一些果子回来了。

    亓灏摇头,“你们自己吃吧。”

    “王爷,您还是吃点吧。”秦峰怕亓灏身子支撑不住,又道:“属下都尝过了,这果子不酸。”

    因为尹素婉喜欢甜食,所以亓灏受她影响,也对甜的东西情有独钟。

    见亓灏态度坚决,秦峰只好将果子分给杜江和爱月等人。

    夜色渐浓,顾瑾璃琴声中的春意盎然的画面渐渐褪去,琴声的节奏开始变得轻快,随之热烈奔放起来,带着人们进入了夏天。

    秦峰和杜江用火折子点亮了火把,几团微弱的火焰在这黑漆漆的夜里就像是一闪一闪的眼睛似的,被风吹得几欲熄灭。

    手指上的疼痛,让顾瑾璃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了神。

    借着火光,她看清了自己的手指已经红肿不堪。

    再抬头看亓灏,只见他面色越发的苍白,可一双眼睛却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

    那眼神,深沉中暗藏着千言万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拨动了她的心,让她手下的动作也用力起来。

    “嘶”,手上起的血泡被琴弦割破,她倒吸了一口气。

    亓灏见她指间有血迹流出,眉头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蹙了起来。

    只是,他们二人都知道,已经在崖顶上弹了这么久了,若是此时半途而废,那么前面的努力都白搭了……

    移开眸子,顾瑾璃不再去看亓灏,继续专心的回归到夏日炎炎的热情中去。

    曲调疾速中透露着张扬,使得人的情绪也跟着高涨、亢奋起来。

    只是,那热烈的琴声没一会便变得低沉起来,因为顾瑾璃手上的血越流越多,那种疼痛,就像是十指被竹板在夹,又像是放在刀尖上扎一样。

    死死咬着唇,她弹得越来越吃力,而且音调也有些乱。

    亓灏不懂音律,可参加过那么多的宴会,听过那么多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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